程瑶看了司晔一，司晔摊摊手，表示自己真的没有笑话。

这样的话竟然也敢随意说，沈茵一双大睛瞬间就瞪圆了。

不是真是假，只要暂时唬住了就行，反正沈茵从来都不怕会哄不住程瑶。

程瑶劝沈茵：“我不会有事, 我早已经学会看开, 学会不再轻易到恐惧了。”

多, 就是忽然觉得自己杵在这里好像有些尴尬, 他应该在屋外, 而不是屋里。

“有时候，我也觉得我太冷漠、太无，也许，我是应该真心地为了这个包容我让我大的国家战一场，为我这么多年糊里糊涂的军营生涯划一个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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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程瑶也停顿了一瞬。

说完，沈茵也是第一次暗恨程瑶是个女儿了，不然她大可以捂着肚就扑上去一边锤一边哭，相公啊，你不想想我，也该想想咱们才多少多少月的孩儿啊！

程瑶拉了拉沈茵，：“你不要这么说，这是我自己的主意，你也别担心了。”

沈茵偏过去，本想要挣开程瑶的手，不再搭理程瑶，却忘了自己力气还真不大，至少跟程瑶比不了。

沈茵终于转过了，望着她：“我不希望再看到你难过，就算是北边那些人，你都会因为他们的死而难过, 就像你为了你的同伴难过时一般。你是这样温柔的一个人，我知你还是会难过的。”

沈茵：“可是，你会有危险啊，对于这样的危险，你远比我要更了解，就这么回到这些危险当中，去生死，难，你就这么不在乎我了么？”

程瑶：“这并不一样, 沈茵。”

程瑶自是不知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的小妻已经想了这么多有的没的。

可惜天不遂人愿，她再怎么样，也没法凭空造一个娃娃来啊。

“你胡说什

她只得别扭：“松开！你别拉着我了, 平白让别人看笑话呢。”

她只是拍了拍沈茵的手背，便放柔和了声音：“在乎的，我如何会不在乎你？也许这个世间，我最在乎的人便是你。若当真闹得天大了，总会祸及似你我这般的普通百姓，我去拦他们一拦，也是想要好好保护你。”

然后, 她又转瞪着两刻钟前还让她诚惶诚恐的贵人, 气鼓鼓：“你什么？你这是在拿恩义要挟她！你虽提她, 让她在上，但也让她很不好过。”

市井小姑娘的天真实在可，饶是程瑶见了，一颗心也是愈发柔。

忽然就开始这么会说话的她，一番话说得沈茵也是一时鼻酸，“胡说，反正都是他们雍家人在皇帝，换谁不都一样，能关我们普通小老百姓什么事呢？”

沈茵：“你在骗我！你连看到我手血了都会一边包扎一边。”

“受到赏识一路升迁本并非我意，但这也确实保护了我，让我少受了许多的伤，可我仍是没有一丝一毫想报效这个国家的想法，我只想快打完，快回家。”

“关系还真不小。”程瑶叹息，“难，你会害怕我回不来？”

程瑶摇摇：“也许，但这并不重要。我只是忽然想，我稀里糊涂在战场上熬了小半辈，我究竟都是在什么呢？我终日自怨自艾，告诉自己，我是为了我娘与……他在牺牲，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何时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