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有所顾虑，也有可能放弃使用策划案。说白了，他就是在威胁孙泽。

看孙泽似乎开始犹豫，方绥安接着说：“你也不希望我投标当日去现场举报吧，那样的话，你觉得就算你用了这个策划案，但是一份有剽窃嫌疑的方案，招标方会毫不在意吗？”

孙泽神不再像之前那样平静，他看着方绥安的表有些咬牙切齿，最后问：“你知你现在在什么吗？”

“你答应放弃使用这份策划案，公平竞标，之后要开除我还是分我随便你，甚至你现在让我离开千异也没问题。”方绥安语气定，连退路都不给自己留，他甚至放弃了先在公司举报，而是直接找孙泽，他怕公司对于孙泽这样地位的人只有包庇。

孙泽终于叹了气，狠狠地说：“我答应你，千异会用自己的方案，你可以去了。”

“你最好说话算话。”孙泽没提让他辞职，也不知是气得忘记了还是怎么，方绥安照常回去工作，他觉得自己最后的威胁应该是起到作用了，毕竟证据不证据的，大闹竞标现场肯定不是孙泽希望看到的。

随着录音一放完，时闻就这么顺着墙慢慢，蹲在墙边的样完全没了作为公司老板的气质和形象。他只是一一的猛着气，好像从收到优盘的那天开始就没再呼过一样。他一直在逃避这件事，不敢问也不敢想，他都不知自己原来这么胆小。他又觉得自己糟糕透了，擅自怀疑、擅自远离，如今又擅自解脱。他此刻疯狂地想要见到方绥安，他觉得一无所知的方绥安真的应该知自己是怎么怀疑过他的，然后再狠狠揍自己一顿，他也看清楚了，像他这样从不拿起的人，才是真正没法轻易放。

那段语音是被剪辑过的，至于是谁的，他连公司监控都不用看。

事发当天方绥安离开孙泽办公室后，看到门关上，孙泽收起了脸上的愤怒，拿起手里的录音笔，些许玩味的表。

林菀接到孙泽电话的时候还意外，方案透过了，她的目的也达到了，这人还找他什么。虽然两人本来就认识，但也没太多集，她犹豫了一，直接了免提。

电话那孙泽略过寒暄直接说：“你之前给我方案的时候说，想让时闻走投无路？那和他的小男朋友决裂是不是能帮你大忙啊？”

林菀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一听这事儿就有戏，问：“你有什么办法？”

孙泽拿着录音笔播放键，放了一半暂停说：“怎么用不需要我教吧，我要YOURS完整的方案，尽快。另外，我不希望方绥安投标当日现，他可是扬言要现场举报的，相信你也不想这件事发生。”

林菀眉锁，觉得方绥安可真是个麻烦，思索片刻忽然想到了什么，她说：“这个给我，你放心。”

挂了电话，林菀看着坐在她对面的人，像个中间商似地问：“你觉得怎么样？”

王昊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了，那份录音，他可太知怎么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