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妖是鬼？”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来此为的是与诸位分享一喜讯。”姥姥未等他们反应，又：“我家孩姓柳，名青玉，诸位可觉得熟悉？”

苏氏满茫然之态，柳珀突然拉了脸，柳少詹事想了想，犹豫回：“可是现如今盛传京都，得真仙青睐，转化为仙的柳仙人？”

姥姥淡淡“嗯”了声，误会便误会，才不让他们知青玉登天即为神尊，并非成仙那般简单。

那厢柳珀闻言，意识喊声。“什么，竟然是他！”

苏氏这般宅妇人本不清楚柳青玉大名，只知对方也是姓柳，与柳珀讲述时不是用“仙人”就是用“书生”和“他”指代，柳珀直至如今方才知那好运过的书生是柳青玉本人。

他难以接受，一脸吃了屎的表。

“怎么？你认得柳仙人？”柳少詹事沉声问。

“偶有听闻，此人诗才了得。” 柳珀张了张嘴，心不在焉糊糊地回了句，没承认认识柳青玉，对他心里有怨。

柳少詹事失落地了，转而面向姥姥，小心翼翼问询：“既然你与柳仙人一家人，应当也是仙，不会随意害人的对吧？”

“少自作多，害你们我还嫌脏了自己的手呢。”姥姥睥睨着三人，冷脸冰声。

苏氏冲姥姥讨好地笑着，“说起来，咱们府上也姓柳，与尊驾算是一个本家的。难不成……正是因为如此，您才莅临寒舍与我家分享喜讯？”

此亦不失为一个与柳仙人攀上关系的好路，届时老爷加官爵，前途，自都不在话。

却不想姥姥听了面更加冰冷，若视线能杀人，他们已碎尸万段不百遍。

“从前自是你们家的，不过青玉那孩有些晚慧，二三岁时候被你当成傻，视作耻辱，故意设计遗弃在金华，之后被我捡到，打那时起他便是我家孩了，与你们再无系。”

“不过念在你们曾经的亲缘，方今孩有大息了，仔细思考了几日，我决定还是来与你们分享一喜讯。”

姥姥无地打碎了苏氏的异想天开，更是直接揭穿她隐瞒十几年的谎言。

苏氏的脑海中不断地回响“傻”、“金华”两词，多年前故意遗忘的记忆一脑涌，她整个人如遭雷劈，看着姥姥的神活像来索她命的阎王。

“是他！他没死，还成仙了！不可能！不可能！”苏氏中发反映过大的尖叫，宛若置于寒潭，浑冰冷，整个人怪异的哆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