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睁睁看着鼬再次替他挡一波伤害。

这个大到令他不停追逐着背影的男人，就这么死了？

“你不要死……”佐助不由抓住这人的衣襟。

“我很兴咳咳……”鼬用力握住弟弟的手，冰冷的令佐助狠狠打了一个哆嗦。“我很兴你能原谅我。”

顿了顿，“你的作为我看到了咳咳咳……你很！”柔和的神中夹在着对弟弟掩饰不住的自豪，一如很多年前那个温柔的兄。

鹿没了，鸣人没了, 难这人也要离开自己？

声音时远时近，整个画面破碎摇晃模糊不清，宇智波佐助前一片光怪陆离。

“佐助。”

佐助垂眸，却没有挣脱那只虚弱无力的手。

他还没有亲手报仇。

佐助中有光一闪而过, 刚要开说些什么, 鼬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大量的血伴随着震颤的腔，不过几句话的功夫，两人的衣襟就变成一片赤红。

“啪啪啪。”

“哎呀呀，好人的一幕。”神秘人信步上前，“今天看了场好戏，不亏不亏。”

“佐助，你醒醒！”

鼓掌声响起，神秘人笑：“好一兄弟和解，看来你们要好好谢我这个中间人才行。”

神秘人耐心不多，不等两兄弟反应，一波猛烈的攻击就兜袭来，充分贯彻趁你病要你命。

大脑终于不再嗡鸣，前的景象恢复正常，佐助看着在面前晃悠的人，不可置信地僵住了，“……鸣人，鹿你们怎么还活着？！”

仿佛天地间一切都慢了来，这一刻，佐助能清楚地看见带着爆破符的苦无划破空气的轨迹。

他不允许！

在这一刻，佐助仿佛置于荒芜之中，空旷的野外劲风呼啸着过，空的心脏迎合着这呜呜声，发一声声听不见的悲鸣。

“该不会是累了吧。哈哈，等佐助醒来我一定要好好嘲笑他。”

“什么？”脑海里的记忆和前看到的自相矛盾，佐助混不已，不自觉就顺着鸣人的话走。

神秘人刚才那一凌厉之极，鼬没办法在一瞬间带着佐助避开，只能自己用挡在佐助前面, 他的膛被贯穿碗大的，看是没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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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你愉悦了我的份上，我赐予你和鼬相同的死法，不用客气呦~”

他刚刚才决定要和这人坐来好好谈谈。

“对不起佐助……”青年竖起指向弟弟的额，手在半空中却无力垂，他眸里的最后一光彩，彻底消失了。

“你在说什么傻话啊佐助，不会睡傻了吧。”漩涡鸣人凑过来，想要试试佐助脑门的温度，却在一刻惊愕地开，“佐助你你你……你的睛！”

仓皇中佐助用手去接那涌而的血，黏稠的觉令那双手止不住颤抖，当他真正意识到这人的生命快要走到尽时，中的无措痛苦再也无力遮掩。

“是吗。”

他觉得自己能避开，可却一动不动。

佐助嘴角开始哆嗦，宛如懵懂脆弱的小孩，茫然地重复着：“你不要死……”

黑发少年豁然抬，万筒写伴随着血泪的洗礼开始转动，速度越来越快，仿若矗立在尸山血海之上的渊大门正在打开……

“……快给他看看，这是怎么了？”

“鼬！”意识接住鼬倒的，佐助大脑一片空白。

似乎明白佐助心中所想，鼬嘴角艰难地扯一丝笑意，僵之极, 十分难看, 然而青年眸里的笑意却异常明朗, “星见担心你, 你们，就让我跟在你们后面。”

他想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