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她觉所有其他的声音都从她耳边消失了，包括其他客人的尖叫，服务员们在旁边的劝阻。

第121章

真纪地皱起了眉。

他法的嘴微微弯起，但是真纪知他绝对不是在笑——那只是极端愤怒之不由自主的表，就好像她一样。

利法的睛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

真纪认真地看着利法：“你知我的能力是什么吗？”

利法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以及系统的声音。

真纪注意到, 那只手很纤细, 纤细而且苍白, 指甲圆，手背上有明显的青。因为愤怒，现在那些青都微微地拱起, 上面脉轧结。

那么，为什么他说真纪的能力是抢来的？

利法的一只手还掐着她的领。

他重重地了几气，继续用微微泛红的睛瞪着真纪。

真纪没有完全信他的话。

真纪意识地颤抖了一，想离开这个地方——

他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碍于什么东西的制约，而无法开。

“你问我为什么要找你？”

“你知你的能力是怎么来的吗？”

......就像是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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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后退了一步，用上了一劲，挣脱了利法的手。

利法的宿主显然不如她, 手上也没什么力气，就这么被她轻易挣脱了, 他看上去也没有多么不甘心的样, 刚才的那愤怒就好像是突然冲破冰山的泰坦尼克号的船，短暂的现了一, 就又被掩藏在层层冰面之后了。

利法用的词是“能力”，而没有提到系统。

然而已经晚了。

真纪又问：“是因为我‘抢了’你的能力，所以你没法毁灭世界了吗？”

系统察觉到了她的态度，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它比谁都知真纪真的犟起来是什么样的。

“——是你从我这抢的。”

真纪的睛微微睁大。

她反应了好几秒, 才意识到是系统在试图让她听到它说的话。

“为什么他要骗我？”

咖啡店门上的铃铛又响了一，似乎来了什么人，但是真纪已经顾不上去看了。

【别信他。】

真纪也从一时间的愣怔中恢复了过来。

她察觉到周围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准确地说，在看着她和利法。

真纪不认为刚才的那状态, 他还能顾得上改变自己的用词，那个词肯定是脱而的, 也就是说，或许利法压儿就不知系统的存在。

咖啡和摔在地上，瓷和玻璃一起碎裂，发了令人牙疼的声音。

但是也没有完全不信。

悚然一变。

【为什么人要吃饭，为什么明星想名？】系统说, 【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结论就是, 他在骗你。】

真纪觉自己脑里“嗡”地响了一。

“为什么这么说？”

利法薄薄的嘴不住地颤抖着。

他猛地拉住了真纪的领，因为呼不畅，真纪到了一阵窒息。她试图扭过手拉住他的手腕，但是还是无济于事——他的手腕太细了，细的不像是个成年男人。

他呼了一气，真纪几乎能看到气的颤动。

系统简单而有力地说，【他在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