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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佳人，在一方。”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但凡描写人的古诗，梧婷兮现在想起哪句就背哪句。她快背成串烧了，好像听起来还顺。

梧婷兮突然发觉自己发音已经不再是《广韵》，她不知自己怎么发的音节，居然自带了韵律，听起来朗朗上，但肯定也不是普通话。

这些疑问梧婷兮暂且懒得理会，她只但愿对方不要让她亲自作诗，因为她真的不会。不过如果一定非要作诗，那她就只能抄袭公元705年以后的诗了。

直到梧婷兮背到实在背不来，她觉这已经算是足够有诚意夸赞对方貌了。

旁的俞兰亭想笑可又害怕，实在憋不住才问，“哎，正常女人不会问这个问题啊。我觉得她可能。”俞兰亭指了指自己脑袋，“是这有问题。”

这话倒提醒了梧婷兮，正常女无论多么自恋还是多么不自信，应该不会追别人问“自己不”的问题。

“是守墓的灵兽吗？还是成了的动？”梧婷兮也直接用普通话凑近了跟俞兰亭耳语，想着对方多半也听不懂。

“你说什么？有那玩意吗？”以前俞兰亭觉得肯定没有，但现在看来或许未必不能有。

俞兰亭又瞧向前面，用低沉的声音颤抖着说：“也......也可能有吧。”

“或许真的有，但成时间肯定在新中国成立以前。”梧婷兮恐怕对方听见，依然低声耳语，现在也只能暂且静观其变。

8世纪初的皇陵还算人主义，又没有殉葬制度，陪葬指是公卿贵族死后再附葬在皇陵周围。她自称“妾”说明是自由人并非籍，7-8世纪的制度怎么都不可能令自由人殉葬。更何况屡次颁发“禁屠令”又终生素的女皇，又怎可能允许后有人殉葬的事发生。所以，乾陵里面就不该现这样一名女，除非她本来就不是人类。

或许是守墓的灵兽，从目前所见一切来看说不定有。又或许她当年还是只动，在古墓中待了上千年因此成了。

尽她现在拥有与人类相似的态，但却不备成年人的心智，这就像再聪明的狗也只有七岁孩的智力一样。

“汝等话讲完了？”角落的生大概听不懂二人讲普通话，她满意地晃了晃她的大脑袋，蓝的面颊似乎产生了细微的纹理变化。

“讲完了吧，总之娘最。”梧婷兮咧开嘴笑了笑，她发觉自己笑得很傻。现在只好暂且这么回答，如果对方还不满意，那她大不了继续念诗。

角落的怪异生好像打了个哈欠：“可汝等终究打扰到妾休息，因此务必还是要陪妾的。”

到底是“赔”还是“陪”？梧婷兮总觉这话中意味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