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曼嗤笑：“只有人类才那么意志薄弱。”

“那好吧，多余的送给你，放房间里也香的。”

多拉贡了些简单的安眠熏香，把原来鳍豚的味减淡，倒是让海曼好接受一。反正这屋不是他的，熏香摆不摆也和他没关系，至于更是无稽之谈。而且最近天气晴朗，没有雷雨，多拉贡找不到理由混他房间，海曼兴得不得了，对这小东西的容忍度也上不少。

察觉晚餐多了份甜，多拉贡咬着叉，颇为受伤地看向海曼：“亲的，你心很好？”

“不雨当然好。”海曼绝不提自己其实没完全掌握甜，只是想着学会了让品尝，现在暂时把多拉贡当实验对象，也算小小的报复。

闻言，多拉贡的脸皱得更厉害，语气严肃：“可是吃太多糖，肤会变得很差。”

海曼却不知这些：“你没骗我？”

“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镇上的女人。”多拉贡着迷地看他，“虽然我也想拥有你这样的肤，但是没办法，晒黑了我就会显得很奇怪。肤越白，需要的呵护就越多，如果海曼不介意，我有很多自制的药剂哦！”

“别了。”海曼果断拒绝。

当然，他不会向女人询问这问题，平常甚至很少和年轻异谈，除了要买东西和请教厨方面的知识。

夜幕降临，盘踞在岛屿上的气好像淡去了，清凉的海风带着咸味扑面而来。多拉贡难得亲自修剪草，挑选了最漂亮的几朵，用丝带扎起来递给海曼：“送给你。”看着前丰满艳丽的，即使没什么偏好，海曼还是接了来，没辜负对方的好意：“这不是你的练习材料吗？”

多拉贡摇摇，表示数量足够了，这些特别好看的留给他摆设，看着也开心。说这话的时候，他睛闪闪发亮，就像装了天上的星辰，把海曼看得莫名不好意思，攥了枝，鲁地把他扭过另一边，不让那目光再投向自己。

“为什么海曼不能对我温柔呢？”多拉贡咬着。

“契约结束，我就回去了。”海曼不知为何心里掠过一丝酸涩，对着这人故作可怜的脸，最终还是没说太重的话，“你收敛一。”

对方静静看着他走向屋，低声说：“可是一个人好孤独啊，我想要……”

海曼假装没听见。

房燃过了多拉贡分给他的熏香，味还没散去，连被褥也染上了一些，令海曼有些不自在。他环顾四周，明明自己只是被迫成为了实验对象，但房间很宽敞，布置也十分致，简直和主人房差不了太多。这些时日，还不断增加新东西，有些是对方自己用着的，有些像熏香之类的则是本应拿去当货，却特意留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