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愣，迟疑了半晌，心说等会儿也许会有别的空座位，终究还是没说什么，继续站着。然后一站接着又挤上一群上学途中的学生，和去幼儿园上学的孩跟宝妈，车厢再次变得拥挤。她忙抱着怀里的书，撑起已经有些酸涩的胳膊，狼狈的挤在人群中，摇摇晃晃的勉站着。

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孩被妈妈牵着站在车，老人看小孩妈妈形瘦小，带着个孩又要背包又要拉扶手看起来很是不方便，便说：“孩坐我上吧。”

宝妈一听，连忙牵过孩，笑着谢：“谢谢，谢谢。”

孩似乎有些不愿，别别扭扭了好半天，才爬上老人的双。坐没多久，就仰起对自己妈妈说：“爷爷好臭啊！”

老人乐呵呵说“没关系”的表顿时一滞，显得很尴尬。宝妈连忙说：“说什么呢！快和爷爷歉！”

“臭就是臭嘛！我为什么要歉！”大概是在家里被惯了，小孩哼了一声，决不听从。声音传的有大，不自觉引了一片人的注意，大家目光都盯在老人脸上，老人看上去更难堪了。

宝妈也是，自己在家被小孩折腾惯了，却没想过别人可不像她一样乐意被折腾，对老人赔笑两声，说“小孩不懂事”，就真的什么话也没再继续对小孩说了。

老人只能沉默以对，觉得自己上坐了个不小的“麻烦”。

小孩果然如他所料，左动右动，半不安分。把七十多岁的老人，本来就不怎么灵活的得都有疼了。然后目光对准一旁的柯少嗔，手指一指他的手机，说：“妈妈，我想玩手机！”

小孩妈妈：“妈妈手机在包包里，不好拿，车了再给你玩。”

“我就要玩！我要这个！”说完伸不知是沾着，还是什么东西的，白晶晶粘兮兮的手掌，就要往柯少嗔的屏幕上抓。

柯少嗔疾手快，一把抓住小孩胳膊上净的衣服，把人拦了。

开玩笑，他这正在给国外打金钱贸易战的组织发指示邮件，一个小数都不能写错，哪有力去应付小孩，还把手机拿给人家玩？不知他人多事忙吗？

小孩顿时不乐意了，胳膊肘疯狂动，呜呜哇哇看就要哭喊起来：“我要手机！我要手机！”

小孩宝妈表看上去很恼火，对柯少嗔语气中夹了一命令吻：“劳驾您把我孩的手放一放，没看到他不乐意吗！”

柯少嗔：“你先把他手拿走，别在我面前晃。”

一直不满柯少嗔行为，总想抱他一箭之仇的大妈一听，立“哎哟”起来。

“跟一个小孩见识什么！让他玩一玩还能少你一块？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把手机当宝，碰都不愿意让人碰一！”

见柯少嗔依旧不搭理她，大妈拿自己的老人机，示范一样朗声说：“来！孩，阿姨手机借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