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的老婆刚好二十四岁。”他叹了气，“是那个小女孩儿跟她的父母带走了我的老婆跟我的孩，之后我就开始搜寻蛛丝迹，寻找着那些年的案，最后终于找到了一个偏远的小村庄，之所以找到，是因为那个小村庄里，死的外乡人的比例奇多，而且那个村，穷乡僻壤，完全没有任何引人的地方，所以我去了一趟。”

我了，事反常必有妖。

“临行之前，我给那个小女孩打了电话，确认了我老婆的安全。”他继续说，“那小女孩儿说他们一定会保证的，他们不是故意要绑架我的老婆孩，也无意伤害我的老婆孩，只不过是想找回自己的，所以才此策，我只好快加鞭的去那个村，在心里祈祷最好就是那个村。”

我们脚的土地渐渐原本的样来，我们也停了手，站在那里自然的聊天。

“那村很破，甚至没有家家都通电，村里只有一个公安局，有两个警察，说着我听不懂的方言。”他从袋之中掏一盒烟来，向我示意，我摇了摇表示不介意，他才掏一来上，“我谎称是从村里来写生的人，想在村里住几天，并提可以给他们钱，他们带我去了一个老乡家里，晚上的时候老乡问我，想不想要女人。”

我皱起了眉。

“我说想，那人对我笑了笑，又连比划带说的问我想要什么样的。”他了一烟，吐一个烟圈，稳定了一说，“他说，有妇，女学生，还有农妇。”他的声音清晰地传我的耳朵，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连在一起的意思我却不懂，或者说我不想懂。

我几乎不敢相信。

“什么？”我轻声的问。

“我被带到一个棚。”他闭了闭睛，又继续说，“里面住满了女人，年轻的，衰老的，瘪的，丰满的，怀的，平坦的，白的，牲一样在脖上拴着链，她们的后背用烙铁烙了数字，我看了看，一共十二个，年纪最大的已经六十岁，房垂，肚不知生过多少孩，松松垮垮，像个破布袋，她们目光呆滞，看向我的目光，就像和羊看向主人，害怕之中带着温驯，那不应当是个人的目光。”

我觉到一丝寒意。

“其中有一个女人看见了我的针，她猛地睁大了睛，看着我，嘴都在颤抖。”他掐灭了烟，继续说，“我就说要这个女人，那男人很不满意，跟我比划说这个女人一晚上五百，是个哑，让我再看看别的，我说不了我喜哑，他说好，我就问他在哪儿办事儿，他说就在这儿。”

我打了个寒颤，这不是人。

“在众目睽睽之，那些女人对我们十分漠视。”他说着，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我小声的问她真的是哑吗还是不愿意说话，她张了张嘴，她的被割了。”

乌衔蝉回来了，他轻巧的越过围墙，过来用尾卷住了我的腰，温柔的蹭着我，用了我的脸颊，“老婆不怕，怎么了？”

他给了我这一人间的温，支持着我继续听去。

“她一直摸着我的针，神温柔，甚至凑过来轻轻的蹭了蹭。”他温柔的说，“明明那在那之前，她那么怕我。”

“所以你了什么？”我小声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