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儿左边的门牙缺了一颗。”我笃定的看着床上紧闭着嘴唇的小女孩儿说dao。

“你……”她的神qing变了变，“你肯定提前就知dao了。”

“我今天上午才知dao。”我说dao，“因为我在李天驰shen上看见了个小女孩儿，她梳着双麻花ma尾，缺了一颗门牙。”

她低tou看了看自己手中孩zi散开的tou发，终于红了yan眶。

“你能帮我吗？”她急切地问dao，“求求你。”

“说实话才行。”我说dao，“慢慢说。”

“我是前年从乡xia调过来的。”她选了个冗长的故事开tou。“到了这儿，人生地不熟的，带着萱萱，萱萱shenti不好，平时得吃中药保养，一个月两千块钱，我们的日zi过的紧巴巴的。”

一个女人带着孩zi确实不容易。

“去年我带gao一，认识了李天驰，他jin班级第一天就跟我说希望我能单独给他补课，我答应了，我太缺钱了。”她继续说dao，“后来有几次他说他家邻居装修，就来我家里让我上课，萱萱很喜huan这个哥哥，有的时候也跟他一起听我讲课。”

“后来有一天。”她的神qing变的有些狰狞起来，“他说要带萱萱无游乐园玩，萱萱也说他们上周就约好了，还乖乖zuo了家务，写完了作业，求着我说跟哥哥一起去玩，我本来想跟着一起去，但学校临时开会，我就去上班儿了，走之前我千叮咛万嘱咐萱萱有事儿的话给我打电话。”

我的心揪起来，不自觉地握紧了乌衔蝉的手。

“可是萱萱没有给我打电话。”她咬牙切齿dao，“给我打电话的是李天驰，他说萱萱不见了，他正在找，等我打车到了游乐园，我的萱萱已经不会说话也不会笑了，她浑shen都是血，张着嘴呼xi，牙也没了一颗，我赶紧到她到医院去，结果……”她抹了一把yan泪，“结果就这样了。”

“那李天驰有没有跟你解释？”乌衔蝉问dao。

“他解释了，他跪在地上哭，求我原谅他，说是他的好兄弟干的，我找他要了那个孩zi的地址，他给了我，我……”她yan一闭狠心说dao，“我绑架了那个孩zi，我本意不过是想让他跟我dao歉，为萱萱dao歉，可他死不悔改……我……xia手狠了些……”

“后来李天驰告诉你这个人死了，对吗？”乌衔蝉平静地问dao。

“是的。”她浑shen颤抖，捂住了yan睛，“他给我录了他埋葬那个男孩zi的视频，我……他说他可以不说chu去，但我以后都要乖乖听他的话……”

“他帮你埋葬了那个男孩zi，并且录了视频？”我重复了一遍问dao。

“是的。”她机械的重复了一遍，“他还an照我的要求，把萱萱的那颗牙齿也跟那个男孩zi埋到了一起，我想，我要这个男孩zi明白自己为谁而死，我要他永远记得他zuo了什么错事儿，xia辈zi也要记得，他是因为伤害了一个小女孩儿而死。”

“好的，明白。”乌衔蝉dian了diantou，房门无声的打开了，走jin来一只灵巧的猫，gaogao竖着尾巴，路过我的时候特意蹭了我两圈，它叼着一个小布袋放到了乌衔蝉手中，看也不看他一yan就走了。

“你看。”他把布袋打开，从里面倒chu一粒牙齿来，举给杨柳看，“是这颗吗？”

那牙十分小巧，中间还有一个小小的豁kou，应该是啃shijian果类shiwu的外壳留xia的。

“你从哪里得来的！”她不敢相信自己的yan睛，扑上来仔细的看。

“你再重复一xia你跟他说的话。”乌衔蝉说dao。

“我要他永远记得他zuo错了什么事。”她喃喃dao，“我要他记得，他是因为伤害了一个小女孩而死。”

“也就是说，这颗牙齿，是你给伤害萱萱的人陪葬用的，对吗？”乌衔蝉耐心的问d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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