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善非明明早已飞升，居然还能重现人间。而且现在，他的小黑豹也不在他边……在这之间，肯定发生了一些他不知的事。

云萧听到这里，想到的并不是他自己，而是他的小黑豹。

“啊！你醒啦！”

“不过最近，他好像改变了主意，不仅从大阵里来，还想毁了这个大阵……你之前之所以会现异样，也是拜他所赐。”

素心：“额，确实是这样……好吧，那我就直说了。”

素心：“……额，正在和余善非打。”

她拍拍，缓了气：“余善非很，而且和浮屠大阵息息相关。想要打败他，你是无法依靠大阵力量的。”

“发生了什么？！”他抓住素心手臂，沉声，“我之前为什么会过去，又怎么现在了这里？！”

“别担心别担心，这里的时间是停止的，不会影响到外界！”素心赶，“但为了不让你着急，我话短说。”

云萧低看向素心。

“你以为我想吗？呜呜呜呜呜！”

可是千年前，他见到的素心……并不这个模样。

空渺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回响，仿佛千年的大梦被惊醒，云萧缓缓睁开了。

“……”

谢若明摸索自己的黑罐，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这个小女孩一边伤心地抹泪，一边噎噎。

云萧听到“余善非”三个字，猝然一惊。

“慕景在哪里？”

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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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萧：“……”

在他面前，是一片灰蒙蒙的空间，一个小女孩就蹲在他边，不停喊他。

“成了。”

云萧闻言陷沉默，他知“素心”，即为素心梵莲的本。

“幸好你边的人把你带到了阵那里，否则我就真的要被他走所有力量，连带着你也要和我一起玩完啦。”

“……”

楚霞余光瞥见他的影远去，立刻小声对谢若明：“怎么样？”

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云萧的神有危险，让她生几分恐惧。

也就在这时，他意识到了哪里不对。

云萧：“？”

“这是哪里，你是谁？”

小女孩一愣，：“我，我是素心啊！千年前我还和你过易，你忘了吗？”

“我记得那个时候的你，好像是个成年女。”

——

“我本来不这样的，都怪那个余善非一直在收我的力量，搞得我都没有办法维持本了……”

素心继续：“我本来想向你求助，但他察觉到了我的意图，把我关了起来，还不断取我的力量，渐渐的，我就变成这样了。”

“醒醒，醒醒……”

云萧冷冷：“你让我来这里，应该又是想和我达成某易吧——直说吧，现在的我们都没有时间了。”

云萧霍然起，素心赶拉住他：“别急别急！这里的时间是停止的，你不用担心——而且余善非已达飞升之境，现在的你不过化神，就算去，也本帮不了你徒弟啊！”

“余善非其实并没有飞升，这两千年里他一直待在浮屠大阵，但因为封闭了自己，所以我也无法和他。”

素心听到这话也沉默几秒，随即哇哇大哭。

云萧第一时间环顾四周，没找到他的小黑豹，心底登时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