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梦的对象，竟然是自己？

这声音，失望透，决绝至此。

他确实成功了，梦境很顺合他的心意，比现实让人开心欣喜百倍。

五

夏意今天是失态了。

前的少年拉着他的手，笑意盈盈：“我觉得，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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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然……”

虚幻的梦境和残酷的现实反复织，鞭笞着夏意此刻脆弱的神经。他满虚汗，脸颊还带着不正常的红，更是一片凉黏腻，还被咄咄问，整个人陷前所未有的狼狈境况。

去这一趟像是用光了所有的力气，他疲惫地靠在床边，闭着睛，去思考他和宋泽然之间的关系。

夏意不敢去想那个后果，但也一时不太能面对现实，昏昏沉沉间脆关上房门，先睡一觉来麻痹自己。

饶是宋泽然已经猜到了结果，听到夏意亲承认还是犹如雷劈。他踉跄着后退两步，退到了一片暗中。

连带着一颗炽的心也停止了动。

梦醒了，房间里开一腥甜的气味，他睁便见到梦里的人此刻就站在床前。

宋泽然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撞破兄弟的梦现场。

他慌地从相府逃来，回到家中仍是心绪如麻，不知所思。

是的，我喜你，喜很多年了。

然后是到渠成的拥抱、亲吻，是少年上无孔不的烈气息，裹挟着他在望里放肆、沉沦。

只有一双复杂的神直直地刺过来。

昏黄的灯光照不宋泽然的面表，空气中只剩沉寂，偶有烛火噼里啪啦的燃烧声。

然而与梦境大相径的是，前的人脸上没有笑意，没有与他好时的温柔。

那气味在封闭的空间里越来越，宋泽然像是看不夏意的难堪，执着开：“你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喜我？”

这真的把所有后路都堵死了。

四周又重新归于黑暗。

良久，夏意终于听到影中传来的审判：“这事不该存在于你我之间。以后，就尽量不要再见了。对我们……对你和我都好。”

至少梦里不会有这些烦心事。

在纵到极致的时候，他轻声唤着少年的名字：

还是午在相府的时候，还是他问宋泽然的那句话：“我喜你，你觉得如何？”

这个真相太让人难以接受了。震惊、羞恼、悲哀，一脑全涌了上来，他也忘记稍作掩饰，就这么全表现在脸上。

半晌，他终是认命般抬与宋泽然对视，从牙里挤两个沙哑的字音：“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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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到对面的回复，人影便闪而去。

但后面这句话却怎么也说不了。

房门被推开的一刹那，晚风了来，终于掐灭了那抹微弱的火苗。

隐藏多年的心思，第一次以一玩笑的方式先行试探，得到的却是对方弃如敝履的态度，这不可谓不是一个沉重的打击。而且，如果宋泽然只是单纯不喜他也就罢了，他至少还有机会争取一，但那人明摆着说了，不能接受同的。

但幸好，他总算没有暴的太彻底，宋泽然仍然不知他真实的想法。只要把自己像以前那样，好好地伪装起来，就可以一直待在他边吧？

像是多待一刻便要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