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讲话的时候不看我的睛？”

伯特说：“我现在要回去研究室。”

“少将面对我时的一切事都来源于雄虫保护法。”艾文脆不把脸对着他，改为踢地上的小石。这同时让两只虫松了一气。“但我不知里面有什么。”

艾文不满：“你们所有虫都这么说！”

艾文起先不明所以，伯特往左，他也往左；伯特再往左，他也再往左；最后伯特差一脚踩坛里，艾文终于明白过来，默默地往右，终于留了一段安全距离。

这回决定说什么的虫变成了心事重重的伯特。

艾文用一非常复杂的表看着他，“当初是我自己想去的。”

“为什么？”艾文皱眉，“因为雄虫保护法吗？”

他持站在原地目送伯特离开，后者每走两步都要对他回致意，等走回到建筑里，脖大概都已经酸了。

艾文的恢复得很快。

艾文的笑容就显得有冻住，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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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但当伯特一咬定自己罪该万死的时候，艾文也不再持。伯特和雄虫对话时只看对方的鼻，艾文显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于是问：

而比起去找其他一定会像伯特对待他一样态度大变的虫，他还是更愿意和瑞安待在一起。

艾文再也没有试图去找过其他在前几日中几乎和他建起一友谊的虫。他多是跑到少将办公的地方去，也不要求去，只是在外面坐着。知的虫都用复杂的表看着他，没有虫忍心再把他请去，也不忍心让半个伤员坐在走廊中，所以艾文最后总是会如愿以偿。

艾文停住了。

然后伯特继续走，只是旁边跟着一条尾。他牢记联中相关的条例，一定要刻意避开艾文一段距离行走，尽可能保证两虫之间有至少一米的距离。少将平日里不太遵循这个，那是因为他的军衔很，能够从一定程度上抵消一些必要的雌雄间礼仪。

然后艾文又不说话了。

“是的。”

“是的。”伯特对他致意，“再见，希望您还是回去好好休息。”

第20章

“那大概说明里面真的没有什么。”

然后他想，等到自己回到主星，可能永远也不会再有虫兴致地撺掇他吃奇怪糊糊，也不会再有虫让他参加什么掰手腕比赛了。

或许是因为他已经习惯了瑞安的冷遇，而在他受伤之后，瑞安明显对他也柔和多了。艾文没有妨碍瑞安的打算，于是他往往一瑞安的私虫公务室，就坐在沙发里面打盹。

“前面就是研究室。”他用一和他的气质很不相符的、悲哀的语气说，“伯特，你到了。”

“什么雄虫保护法？”

伯特回答：“它是正常的，请您务必放心。”

伯特解释，“因为我不应该那样。”

“我到万分抱歉。”他开，“虽然我已经领受了惩罚，但我还要单独和您歉。我不该撺掇您去如此危险的地方，就算您仍然好端端地站在这儿，我仍然罪该万死。”

艾文不想单独待在宿舍里。

星火技术和他的相合，也提了他的自愈，因此几天就能够重新行动自如，但他仍然很少离开自己的宿舍。

伯特决定自己是应该恨什么虫的。但他没法恨艾文，也没法恨自己十几年前在主星军校的老师，也想不到什么别的虫去怪罪。

“里面没什么。”伯特肯定地说。

艾文笑了笑：“我会喜的。”

伯特一边要保持距离，一边还得提防着艾文刨问底。

“它的一切功能正常吗？”艾文问，“啊，我好像在问每一只我见到的虫同样的问题。”

艾文什么都不知，因此对他来讲，“离开”只是普通的“离开”。然而听在伯特耳中，却变成了无尽的痛苦和迷茫。他自己其实并没有见过几面少将，也只是一个小小的研究虫，但这件事仍然令他到茫然无助。想想看，优秀如少将那样的虫并非是战死在公证悲壮的战斗力，而是因为如此……“不血腥”的理由去送死。既然如此，他们这样多年的努力、认真地遵守规则，又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我听说，机械心已经被成功取来了。”

“再见。”艾文也说，“不过，其实，我很快应该也会离开了。”

他只是对雄虫说：“您要离开了。不过主星非常繁华，您会喜的。”

似乎为此到困窘，艾文试图另外找个话题：

艾文低，在糙的地面上鞋尖。

艾文：“你要去哪里，我可以和你一起走一段吗？”

“哦，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