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殿呼一声，动手解自已的衣服，“那赶的，把我们的衣服换了。”

小女笑着：“可不就是因为要练字么，小殿这会又嚷累了，找寅儿替他写呢。”

九殿满大汗，小脸脏兮兮的，东一块西一块满是泥印，一落地便到案前抓过杯咕嘟咕

“这么多？你这一天，连一个字都没写啊？”寅儿看着那案上那厚厚的一叠纸，十分不满，“那我得写到什么时候啊。”

九殿生怕他不愿意，忙取了一只陶罐过来，“你就帮帮我嘛，上回你看中的这只油葫芦，我送你了。”

裴贵妃对他们母虽宽厚，但冷啥都缺，偶尔能吃上时令果，便是天大的开心事。寅儿终于心动，答应了。

寅儿认真地写了两页纸，手有酸，将笔搁，伸了个懒腰。忽听窗外有动静，回一看，九殿正自窗外爬来。

“娘娘午睡去了？”江氏问，上回贵妃曾发觉小殿作弊，好一顿打，之后便看得严了。

寅儿驾轻就熟地换过衣服，坐在案前执笔便写，不忘叮嘱九殿，“你别玩得过了，记得快回来。”

两个孩只差了半岁，皆有一副好，但要说秉，却是一个天一个地。九殿又顽又懒，最怕读书，裴贵妃每日布置的功课他总是不写，被裴贵妃教训得多了，如今学了，时常偷偷让寅儿替他写。

寅儿嘟起小嘴，不太愿意，“我正忙着呢。”

九殿从窗爬了去，跑开几步后回张望了一，寅儿背对着窗端坐在书案前，任谁经过见了，只会以为坐在那儿写字的是他。他嘻嘻一笑，觉得自已真是太聪明了。

“梅娘，寅儿，原来你们在这儿。”一名小女匆匆往这边来，见到俩人不由松了气，朝寅儿：“小殿一直在找你呢。”

他打开盖递过去，里赫然一只肚圆壮的蛐蛐儿，“你瞧，它可比你那只铁将军利害多了，力气大着呢，光是个就大了许多。”

寅儿瞧了两，有心动。九殿又拽着他的袖央求，“寅儿，你就帮帮我嘛，帮帮我嘛……晚上我偷偷留个桃给你。”

小女摇摇，似不愿多说，“别问了，寅儿快随我去吧，娘娘说了，太偏西前若是写不完，今晚不让小殿用膳呢。”

江氏问：“这个时辰小殿该在练字吧，找寅儿什么？”

互换服饰，功课作弊这类事九殿没少他，两人量差不多，得皆红齿白眉清目秀，远远看着，极容易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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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偿他。

九殿嘘了一声，示意他别声张，“我把油葫芦给你了，我自然得去再找一只更利害的，不然以后你总赢我，那可怎么成？”

“知了知了，你放心好了，我一会再替你寻几只蛐蛐儿，你好让油葫芦练练手。”

江氏无法，只得让寅儿随她去了。

“啊？又换衣服……”寅儿挠了挠脑袋，“你要上哪儿去啊？”

裴贵妃被贬冷后，皇帝对她不闻不问，即便她诞小皇，皇帝也没过问，自然也没替这个小皇起名，冷里的人称他小殿，又因他在皇中排行第九，有时也称他为九殿，裴贵妃则称他九郎。

“咦，你这么快回来了？我的蛐蛐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