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我能忍。”

李珩狠狠地：“定是靖王的好事了，等我再起势，看我怎么收拾他！”

杜玉书的还虚弱着，说了这么一大段，已是疲惫不堪，也不多说，只：“之前我将剑藏在其它苑，昨晚才取回来，却发觉剑已被调换了。我早就说过，东有鬼。我累了，我方才的话，殿不妨好好想想。”

杜玉书靠在榻上，息着：“若不是他早年一直替我诊治，我的只会更糟糕，只怕早就了。我对海老一向敬重，他若不愿意，我绝不迫他。”

杜玉书支着胳膊，朝海东歉然：“海老，实在对不住了，太也是一时急，让你受苦了，我已无碍，您回去歇息吧。”

李珩的脸不大好看，朝杜玉书：“玉郎，你何必对他如此客气？他若敢不替你诊治，我手段多得是，不怕他不从。”

“殿，我的话虽难听，却是肺腑之言。依我之见，还不如趁着皇上未旨，自请废黜，移居翠屏山庄，皇上或许看在往日分上，留您一个自由。只要您还保得住自由，咱们还有找到生果的机会，但咱们时间不多了。方才您问我，为何今日疾发作，那是因为……迭璧剑不见了。”

“可是，那老家伙顽固得很，你的病若再发作，那可如何是好？”

他一边问，一边自榻边的银盆拧了一条帕，替他拭额上细汗，“你的疾怎么又发作了？明明那老家伙前两日才替你施过针。”

嘴里虽这么说，可心里也清楚，如今自己如丧家之犬，连东都不去，要再起势谈何容易，见杜玉书已微微阖，知他是累极了，于是让他早歇息，了灯，落魄地走了。

“正正是因为皇上不追究此事，殿更要未雨绸缪，皇上之所以不追究此事，并非顾念您，只是怕失了李氏脸面而已。如今的形势，殿还看不明白吗？皇上对靖王言听计从，燕王明日即将北上讨伐紫狐，而您呢？皇后已冷，紫狐一事，皇上心里只怕早有定论，更遑论您如今失了一一臂……”

杜玉书就着他的手喝了，沉默片刻，这才：“殿，您若还愿意相信我，这就向皇上自请废去储君之位吧。”

李珩蓦地瞪大独，诧异：“这是为何？父皇已不追究紫狐衣一事了。”

李珩也知杜玉书的，看着弱不禁风，骨里却是执拗得很。他低抿了抿，语气带着愧疚，“玉郎，你不会怪我狠心吧？如今我还少不得佟岳，我……”

后面的意思不言而喻，李珩的脸霎时一白。

一切归于寂静。

步云夕双眸虽一直注视着太离去的方

李珩再次瞪大睛，“你是说……你之前日夜专研的那柄剑，不见了？为何会如此？剑没了，咱们还能找到生果吗？”

他清俊的脸因之前的过度疼痛变得极苍白，连双也无一丝血，李珩又是愧疚又是难过，替他倒了杯，“都怪我无用，连累你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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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玉书摆了摆手，“殿不必说，我明白的。”

杜玉书没回他，艰难地撑起想要榻，李珩忙将他住，“玉郎，你这会还不能榻，你要什么开就是了。”

海东扶着墙站起，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再不言语，一瘸一瘸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