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云夕饶有兴致地看着窗外，继续：“我有个建议，咱们约法三章，除了在裴太妃面前咱俩样，平时我过我的独木桥，你走你的关，互不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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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谏的脸再次一僵，“……嗯？”

柳乘月的父亲曾在工任职，十多年前因涉及一桩贪污案被死，柳家其余男丁发边疆，女眷大多掖为，姿较好的则充教坊司。

柳乘月喜牡丹，每年四月牡丹期一到，每天都会有三到五辆靖王府的车，把洛最名贵，开得最盛的牡丹源源不断运到安，全安的人都知，柳乘月楼里的牡丹名品，比皇里的还要多。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这桩婚事本就不是你我愿的，你有意中人，我也心有所属，既然如此，咱俩又何必惺惺作态？”

为了今天见裴太妃时一切顺利，素音昨晚除了教步云夕礼仪外，还给她恶补了李谏的场八卦。

教坊司的人为讨好李谏，替柳乘月除了籍，恢复了她的良人份。这可把裴太妃气坏了，勒令李谏不许把柳乘月这个罪臣之女抬王府，还一状告到皇帝，把教坊司的司丞革了职，但柳乘月最终还是在李谏的帮助脱离了乐籍。

据说李谏为了柳乘月，不惜撞裴太妃，得母不和。就在大家以为柳乘月终于修得正果之际，她却人意表地对外表示，此生不会把自己托付给任何一个男人，并一手创办了昭华阁。短短两年时间，昭华阁已成为安城最名气，最奢华的销金场所。

大概是知自己这样的世，不努力永无之日，她学任何东西都比别人刻苦百倍，加上本就聪明伶俐，大后琴棋书画歌舞样样通，成了教坊司的牌人，安不知多少公王孙拜倒在她石榴裙。

柳乘月的母亲便是被充教坊司，因受不住这屈辱，才一年便郁郁而终，柳乘月当时只有五岁，从此孤苦伶仃在教坊司大。

步云夕这才明白，为何昨晚素音一不担心房的事，原来李谏的心早扑在另一个女上了。

大概是怕李谏一再迷途不返，裴太妃开始办李谏的婚事。李谏一开始并不愿意，还是裴太妃请皇帝面调停，他才不得不屈从，于是便有了裴云笙嫁到安这一。

李谏份尊贵，模样又俊俏，不知多少勋贵家的千金对他倾慕不已，但李谏一向风不羁，从未对哪个女上过心，还曾放话此生不娶妻生，让裴太妃伤透了心，直到一个叫柳乘月的女现……

其中就包括了靖王李谏，据说柳乘月第一次登台献艺，李谏便一掷千金，包柳乘月当时所在的整个青楼，台观众只有他一人，一时传为佳话。此后柳乘月每次登台，李谏必定捧场，就算不能亲自到场，也会派人送上心挑选的礼。

李谏有怀疑自己昨晚是否宿醉未醒，耳朵不好使，“互不……涉……？”

末了素音：“裴太妃在信里说过，靖王表面虽同意这桩婚事，其实骨里叛逆不驯，靖王妃的日绝不会好过，所以靖王妃的人选除了姿容众，还得沉稳大度灵心慧，希望她终有一日能把靖王的心绑住。”

挥金如土极尽奢华，只为搏人一笑。

“嗯，毕竟我这张沉鱼落雁的脸，容易让人一见倾心。”步云夕终于把注意力从街上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