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着前这个人一字一句。

“我这一辈错就错在，为什么要自以为是，自以为对你好就是放开彼此手，还以为只要舍弃彼此一开始约定好的义，就能保护一个人，不使他收到伤害，却忘记了，一开始我们是怎么约定好一生无论发生什么，都持着不放开彼此的。”

“其实这样只是平白输给了我们命，输给了那些想击败我们的人。”

“我犯了最该地狱的错误，却把那个我本应该要抓着手的那个人一个人孤零零丢在了地狱里，忘掉了这一切。”

“当我对什么都无动于衷的时候，我不知他一个人究竟在过着什么样的日，究竟有没有哭，又多少次明知已经被世人辜负了，还不去怨恨别人，我不能去想他这样骄傲的人被人欺负，被迫着服从，那样的苦，我光是闭上睛现在去想都觉得……那些人都该死，我也该死……”

“他说我自私，其实没有错。因为我现在还胆敢对这个人说我你，其实已经是一大不韪，明明真正的是无论何时何地，都不把彼此当成自己的弱，即便我们后空空如也，至少有一个人还在，是那个你，你也着人再给你无畏向前的决心。”

“可我还是你，菩萨，是你的骄傲大让我一生再也无法上第二个人，燃灯佛这一生已经不能回，度和不度，我已经一生已经都是菩萨的信徒，现在，跟着我走地狱，拉着我的手再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好不好？”

【‘顾东来……你难倒已经屈服了……这就让你屈服于了是么……你可真是一个弱无能的……连这小小的你都吃不消……别跟他走……别跟他走……’】

三恶毒的嘲笑响彻在耳边，分分钟要把他再一次拉地狱。

可两边眶被先前那话刺激的厉害，被前这个人一把用力拖地狱再度亲吻上的顾东来却完全分不开自己的心。

那个人落在他耳朵，鼻梁，又顺着他脖颈在一亲的吻就和他的人一样。

他不是在告诉顾东来掠夺，而是在说着顾东来，顾东来的人，顾东来的心，顾东来的态，也顾东来的凶狠丑陋。

他把顾东来前半生一切在等待渴求妄图得到却又从来没得到过的都一次给了他，甚至把顾东来心里最不想承认自己始终无法忘却的一段记忆都再度勾了起来。

梧桐树菩萨为了成佛，抛弃了他一生都不愿再承认他的存在。这个人也为了成佛，抛弃了他。

他曾经以为，他们俩这一辈再也不会见面了。他在在上的大雷音寺，自己只能在地狱里不得回，这让他们还怎么可能真正地碰到对方的手。

而此刻，当发被完全地捧着一次次地亲吻过他灵魂的每一寸，并真切地觉到自己的心被剧烈拉扯着，那一辈都没有被另一个人用这方式去对待过的嘴，在被一个人怜惜，疼惜着。他的上都是毒药，那个人却用尽了他上的冰冷去一焐。

在这样大冷静不可动摇的前面，来自心底的诱惑仿佛不堪一击，而被那清冷的黑发佛祖亲到脑和发麻，脖颈和膛不自觉向半空朦胧失神起的发甚至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现在是被什么支着，只是想要有更多让二人忘却了前，沉沦于当的办法。

他们俩就像是谁都离不开谁，又像是早就把这一团火一般的躯以彼此鲜血和命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