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他的桌空落落的，前桌没人，什么都没剩。

……真是个狠人。

庄楠见他不动，放手中的桌，“你是不是搬不动？我来帮你吧。”

他把椅反扣在桌上，推着往外走。

虞贺站在门，停住脚步。

把桌上的扔旁边的垃圾桶，发“咚”地一声闷响。

他被迫上去接过卷，注意力倒是被卷上的仅有不多的几个字引。

苏野双手放在桌两边，往上一抬掂量重量，还能接受。

过了会儿，虞贺冷着脸走上去。

“来了。”

苏野走后没多久，一个挑的影走来。

庄楠叮嘱：“你先别搬，六班在五楼，你等我搬完回来帮你。”

虞贺掀起，盯着他：“你说什么？”

声音终于微弱了些。

等到了早自习，后面的位置还是空的。

“你还愣着什么，搬桌换班了。”

苏野住桌，“我自己可以搬。”

有个面生的男生走到虞贺的面前，后还有张桌。

大片大片刷墙般的空白。

字和分数莫名违和。

“同学，这是我的位置，你能让吗？”

最后一个位置是空的。

男生看见正脸，顿时倒一气，冷汗落，“您……您

现在不走还等什么时候。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反把试卷压到虞贺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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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曹估计是习惯了，他无力地放卷，想发火最后又憋住了，“你们别学他，像他这人注定考不上大学。”

而他的桌上则多了试卷以及……试卷上被退回。

“来个同学，帮他卷和成绩条拿回去。”

苏野看着字，脑里却想起那只白瘦修，手指指节分明的手，手掌宽阔很适合打篮球。

“不用。”

“行了行了，你快走吧，我又不是残废。”

教室里都是桌椅挪动的尖锐声，他迅速把桌挪了教室门。

所有人的光顿时向他，众望所归。

“……”

他叭叭叭完一通，最后眺望后排，“……虞贺人呢？”

庄楠立撒手，这时后面有同学不满大声：“庄楠你桌挡住后门了！”

他不叫来个同学。

“我错了。”

他的声音引来一些人的光，他觉得莫名丢脸，压低声音，“你还想不想要爸爸的原谅了？”

他个大男人要别人帮忙搬桌，这算什么事。

女同学：好久没看见虞贺生气的样了，真吓人。

字有力锋利，透着随意洒脱的风骨，虽然算不上书法，但绝对称得上好看。

他面容瞬间冷来，中绪复杂不明，覆着层郁。

他旁边的两个女同学抬着桌，小心翼翼从前门去。

苏野：……

庄楠用手肘戳了他，“上去，老曹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