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

我等了好久好久，等来一只冰凉纤细的手，在我挂变速档的手臂上，

没有语言，就只是轻柔地抚摸。

「林达。」忽然，妻直呼我的名字，绪平静，也使我平静。

我轻轻回应，示意真正的谈话可以开始了。

「银行方面，我们没有时间了。」妻说。

「嗯，我知。」

「能帮我们的，就只有刘能。」妻说到。

「哪怕以让你为代价？！！」她平静如，我却难遏波澜。

「哪怕以让我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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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不能接受。」我无法不激动，「上次那一夜就是最后一次，

他要是胆敢再碰你，我一定亲手宰了他。」

「你只能接受。」梦洁却这么说。

「谁都不能夺走你！我发誓。」回过神来，我急忙脚踩刹车，差闯

了红灯。

梦洁朝我扑哧笑声来，视线余光中，她意味地轻抚着未着丝袜

的膝及小肚，想说什么，言再三却又忍住了。

「林达，本来今天忽然喊你来解围，应该先早早通气的。」梦洁说，

「可是事发突然，实际上，之前我也并未把整件事都想明白。」

「嗯？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你被扣押了，不去找刘能。」我说，其

实答案我早在老那就想透了，这么说全是引她说话，「理说，你和刘

能的床戏视频，应该对我很讳忌才对。」

「因为监控的事不能同刘能知。」梦洁答。

「可是今天老已经到刘能那儿去了。」我说。

「那不打，电话里，我告诉刘能是你告诉我亲看到那个挂探

还在工作。」她说。

「他信？」我反问。

「他信。」

「你是想偷拍刘能？以此要挟？」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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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洁想到了什么，脸颊红，但还是。

「视频资料已经不少了，应该足够用了吧。」我说，之前证只有一

条黑衩的时候，我确实去作用不大，如今清视频在手，刘能想

来是无法不忌惮吧。

「还不行，没有一条够得上刑事犯罪。」梦洁否认了。

「只是办个借款续贷，至于到如此地步么？，就算不找刘能，也还

有别家银行。」我惊异于妻的思维，她是不是把哪里领会错了。

「你不了解刘能，只要他从中作梗，你在同气连枝的银行系统里是不

可能借到款的，利贷更不可能，只是饮鸠止渴，死得更惨罢了。」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