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

十七早便察觉了目光，也受到麻后暂合不拢，颇觉难堪。微蹙眉宇反而皱，呼虽调匀许多，本能作祟好似渴求更多抚，颅低垂压在枕上，仍是有些不住发颤。

殿满盈着气息，绵续刚止，复又覆来的指尖温度让他有些失措，意识翕合微颤，失控，便只能用指掌握拢攥什么布料，后知觉才发现那是帝王褪的里衣，好似寻到一方浮木。

帝王暗叹新奇，只见那好似受惊一般，虽是徒劳无力却也勾得心里酥难耐。

方才荒谬念再次升起，他便心想着，这里竟是至此，怪不得夹起来回回绞得快意升腾，边也瞧前人难得一览无遗的念心思，单手捞来窄腰收些，足够臂力将十七拥怀中，好让脑袋垂靠抵在肩。

看来便是两人十足亲昵模样，帝王掌心抚着瘦削肩背突脊骨，中低哄安抚，“怀玖可知父皇在想什么？”

虽然没直接证据指向，其间暗示意味颇，足够十七尚存理智解谜题答案。此刻他虽已然倚在温怀抱中，肌理接，手指却仍将那衣衫攥得皱，稍作平复，张答，又被帝王打断。

元帝再次开说，“若是十七不愿意，便就此歇息也好。”

话语间并无半分迫意思，足够让人安心信服。十七颤了颤睫，本就也相信帝王手段分寸，再迟疑半晌，低声只挤断续话语片段，“…怀玖想。”

他没讲话音说尽，多少才存些主动开的羞赧意思，引来元帝低笑，复又偏轻吻角，“十七该是信朕的。”

帝王先取一坛醇酒来，手背经络分明骨匀称，执坛将烈酒香倒，洇帕巾。再取白帕自小臂至手腕分拭净，又细致拭抹手掌、指间隙，殿满溢酒气与原本气息混合，倒让十七有些无端醺醺然。

青年仍是正面与帝王相对，形稍有偏倚，上半抵在宽肩位置，双膝分跨两侧，腰背压便使得撅。

从元帝那边看去，能将后景致揽来大半，不够完全瞧得分明。但这般用右手从他穿过，揽扣腰，更能让十七安心些。

元帝神识探知过易怀玖确是无碍，才继续动作。还萦着未散尽的酒香的手臂探三分，有力指节夹拧叠褶先试探玩，引得十七刚尽量放松的又有些张起来，息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