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成了个不自知、且诱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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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帝瞧着酒意蒸腾，将他周都染上些意绯，却仍不动声，佯装没留意似的，屈指夹住已然被搓捻得红的立尖，慢条斯理，“十七的，还是单薄了些。”

元帝也不急着动作，有条不紊先将腰带解开，前这活生香绘卷也让他得了趣，激起兴致，发昂扬。十七悄漏过视线瞟去一，便被那乾硕之惊得绷起，意识又咽了咽唾，明白知，已经无路可躲了。压得他

“起来吧。”帝王的手掌挪回红上，轻拍力也足够十七随之颤一颤，晃得泛浪。

“既然要朕施恩，自该自个儿准备好再送来。”元帝开，边将榻侧暗柜里铜罐膏唤来，弹指送去十七前。

后知后觉才想起这个味，有些渺远的熟悉，他只在早年间，尚未成年时，在宴会上用筷尖沾着酒，品了一滴。回去之后，梦中一夜旖旎，睡醒就什么也记不得了，只有被他烧得一二净的脏污被褥。

“这是何意？”元帝先将人这般姿态打量了个通透，才悠悠开，边说着边整了整衣摆，站起来。

他对这酒印象颇，倒也不全然是因为当年那，而是他知晓，每年产季过后，每个成年且受重视的皇公主府上都会被赐上一小坛，而他没有。

这句话与方才语气不同，相比起来，着不少别的意味在，像是递来一截树枝，让他选择，抛到哪个路去。

愈得不到，便愈是执念难消。

红双丘挤一隙，视线再往探去，便能清楚瞧见彻底藏不起来的立，分明兴起模样。

十七闻言，便将手指撤，咬住，将整个无保留袒在元帝面前。

帝王低笑声，像是瞧着个什么新奇玩意，在他后站定了，伸手去上胀成的两桃丘，看着不经意信手把玩，却是施力化瘀渡过意温去。再用屈起指骨往里探，摸到褶也不停留，继续往前挲去，在会位置蹭个来回，直将十七激颤栗来，然后便好整以暇收手。

易怀玖攥着无形的枝，握拳，指甲嵌里留红痕，他能什么选择呢。

“‘第一回’——该知痛才是。”帝王颔首，好似默许他可以停动作，话语间又带些笑意戏谑。

易怀玖颤着声线应是，便只凭着大致印象动作，抠挖一块晶莹脂膏腻在手心，再抬臂从，绕过送去，膏腻沁凉，不得章法推开，及温便很快化作淋淋黏腻，好似是从他里来的一般，从滴淌。

他撑起形，垂眸在脑将看过的文字画像之类，览过一遭，脆将好不容易拼起的理智给本能理。本能自然还存着羞赧，十七并拢，试着将起夹在双间，选择在宽大床榻上，往前挪些位置，然后撅，背对着，慢吞将膝盖分开。

易怀玖低着，在这无风的夜里，他能听清自己心脏动的擂声，好似骤雨。于是散的理智缓缓拼凑成一整块，他醒悟过来，方才的责罚——甚至说，之前的那些也都是前菜尔尔，铺垫尝够了，为的就是这一刻。

“求父皇…垂恩。”易怀玖声音压得低且轻，喃喃仿佛自语，耳力极佳才听得清楚。边顺着帝王动静，悄挪动换了换方向，压低腰，好让抬，呈邀人品玩来。

他试探着用指尖摸索去，拓开后带，本是怕疼的谨慎，被后边视线瞧着，又不敢太慢动作，很快就再挤一手指个来回，草率间便仿佛已然了事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