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在报复曲谙之前给他买的粉衣裳的事。

“洛洛。”曲谙动不已。

只是他上遡时虫如何化解，还是个未知的难题。

“不过此事暂不要同曲谙说起，兄不想让不归山庄其他人知晓我的存在，而曲谙又和段千玿相识，这层关系总归要小心为妙。”

被空云落听到，一个凶狠的神瞪过来，“给我心怀激的穿上。”

空云落：“不是，不归山庄上有我的兄。”

如空云落所料，梁听完那一番话，看他的神都变了。

梁追问：“是或不是？”

“啊，洛洛，雪了。”曲谙惊叹的看着窗外景，雪纷纷扬扬飘落，与自然秀的山景相映，不胜收。

空云落瞧不上他那傻样，不就是新衣裳罢了。

曲谙的新衣服统共三，应该是同样款式不同系，但他看到桃粉时也忍不住嘴角搐，小声：“我是男生，不太适合粉吧？”

“我没和阿说要买衣服啊。”曲谙还有些发愣。

曲谙也走过去看，见梁买来的几件暗系衣裳大为不满，“不是说了要红的吗？怎么尽是老气的颜？”

空云落随意翻了翻梁带来的书，微微，“尚可。”

“你不是说快过年了么？过年就是要穿红才对。”曲谙叹气，他又翻到了一不一样的，鹅黄宽松小褂，浅绿锦缎衫，还有柔的白里衣，整个搭起来，就是温佳公的形象，曲谙前一亮，“这不错……怎么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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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梁态度的转变，空云落只简单的用钱给到位来搪过去，梁的事办得不错，叫他把金砖成小块再去典当，他也都答应了，而且此人野心不大，略有些贪财，最大的心愿就是想拜不归山庄的人为师，等空云落解决完自的事，倒是可以替他完成。

“兄刚把我接到西平镇，便外执行任务，我一个小孩在家，被铁巷张家的人盯上，便有了追杀那一幕。”空云落平静，“我的手是兄传授，金也是兄赠予，等兄归来，我自会离开。”

第23章

新年快乐？他又自造了奇怪的话。

“洛洛，是你提的吗？”曲谙问。

“娘儿们才穿红。”梁怼。

“孔少爷，你看这些东西如何？”

梁无奈摇，“那边的两个包裹，都是你的。”然后又说了句有事找我，就告辞了。

雪兆算是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就连西平镇也会因此安宁几分，因为镇上大分人并非土生土本地人，过年也要回去与亲朋团聚。虽然人少了，但却更闹，西平镇会在雪兆其中一天举办“不夜行街”，各个店铺会从一日不休，从天明营业到次日日，期间还会有游街和烟，绚烂又彩。

空云落用看傻的神看他。

这里的人过年称为“雪兆”，和传统过年的习俗大抵相同。初雪来临的日可以通过天象观测得，所以临近几日偏院上忙碌非常，不仅要全面打扫一番，还要准备给不归山庄的雪兆礼，梁把这个行为叫“上贡”，对他而言不归山庄上的大人就像神明一般无所不能，曲谙却觉得这叫法有微妙的不详。

曲谙愣了三秒反应过来，“这不会是给我的吧？”

“阿说这个地方一年只一次雪，一次七天，所以雪就意味着辞旧岁，新的一年到来了。”曲谙接住了一粒雪，在接他的掌心后立即消，他忍不住一笑，回对空云落说，“新年快乐。”

梁不比曲谙好糊，但也不难蒙混过关，空云落自知山庄目前所在的人和不在的人，他随便扯了个沛门的人自己的兄，编排了些父母双亡与兄相依为命的凄惨桥段，再加之一些沛门任务的描述，梁本就已信了他与不归山庄有关，可自洽的解释会更加坐实他的份。

空云落则受不了他那唧唧的神，哪个大男人会像曲谙这样动不动就泪汪汪？

曲谙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梁对空云落的殷勤，拜托他买的东西甚至都没过问过自己，直接双手奉送到空云落的面前，明明他之前对洛洛的存在还满不赞同。

“你那几件破衣裳都一个样，我都看腻了。”空云落撇开脸说，

空云落腹诽，却也稍稍被曲谙的笑容所染，嘴角几不可见的翘了翘。

“……”空云落呼了一气，将曲谙暂时打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