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是绝他的，带走凌韩霜，是绝他的财，至于晴晴……

晴晴并不是无用。

以后大，要娶媳妇了，晴晴换给有兄妹的家里当媳妇，把对方家的或妹妹换来给当媳妇，这样既省钱，还不愁娶不到老婆。

这三人一起给他带走了，等同是挖了罗贵寿的命。

于是，罗贵寿特地选在凌韩霜不在家的一天，亲自厨炸了一盘生米，切了最后的一儿猪耳朵，要和罗贵福一起喝酒。

罗贵福推辞：“哥，大白天的，喝什么酒啊。”

“来来来，坐，福，你这一回来，说不定哪天就走了，一次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再见到了，我们坐来，好好聊一聊。”

酒斟满，罗贵寿把酒推到了罗贵福的面前。

罗贵福瞅着罗贵寿看自己的表，看上去有什么话要讲，他与罗贵寿碰了一个杯，把那杯斟满的酒一饮而尽。

“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讲？”

“说实在的，有是有的，十年前，你借了我一万多元，我一直没能还上，这心里啊……”

“哥，说这些嘛，我们都是亲兄弟，那一万多元，我早就不打算让你还了，就当你娶嫂时，我给的贺礼。”

“这怎么行，亲兄弟还是要明算账，这样，福，这买你嫂的钱，你也有一份，你就把你嫂当成你老婆，我没钱还你，就拿你嫂抵钱了。”罗贵寿故意说了来，“她去录像厅和别的男人睡，一天挣个几十元，我残疾没法地活，家里就靠她一个人养着，一次二十元来算，你睡够你嫂六百四十次，这钱就还清了。”

罗贵福怔住，受到了空前未有的冲击。

这……这……这没人和他说，凌韩霜是在靠卖养家！

罗贵寿见罗贵福表不对劲了，手拍在了他的肩上，语重心：“大家都是兄弟，我说话就不兜圈了，你年轻，在城里好找工作，随便都能找到媳妇，我这当哥的是残疾，靠你嫂吃一饭，你就放哥一条生路。”

“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罗贵福对上罗贵寿的神，刹那间，他明白了罗贵寿话里的意思。

罗贵寿知他要把凌韩霜带走的事了。

罗贵福脸上一就臊红地燃烧了起来，对不起自家哥哥的愧疚蒙住了他的良心。

“哥，我……”

“福，你以后会有大大的福气，什么话都别说了，了这杯酒，我们就永远都是兄弟，哥这辈对不住你，辈哥一定好好报答你，给你。”

罗贵寿举起酒。

一声脆??响，两个杯碰在一起，洒了几滴的酒落在开裂的木桌上，每一滴酒中间都盛上了一小小的光。

第二天一大早，天未亮，山中盛有薄薄的雾气，罗贵福不告而别，搭上村里一辆去镇上办事的托车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