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笑起各自的手相。

连晚上大家围坐在一张桌吃饭，罗贵福都掩饰不住，想一再亲近凌韩霜，桌的勾着凌韩霜的，缠在一起拧成了麻。

罗贵寿猜到两人是发生了什么，但他当看不见桌上这两人的眉来去，任由他们发展。

外面的男人都能睡自家老婆，他那有本事能挣钱的亲弟弟睡睡他老婆又怎么了。

罗贵寿嚼着米饭在心中想，要是罗贵福喜，晚上把凌韩霜让给他睡都可以，罗贵福在村里呆多久，就可以睡多久凌韩霜。

“小嫂，小嫂——”屋外，有人喊起了凌韩霜。

听这声音，像是在邮局揽收快递的工作人员小胡。

凌韩霜回了声来了，放筷，罗贵福跟着松开了桌缠住她的双。

夜幕，远山的形状清晰可见。

小胡骑着一辆二手电动车，车尾绑了几个件，见凌韩霜来了，他：“小嫂，我从代书记那里收完快递回来，他知我要路过你家门前，让我来给你捎个话，说是白天看见你把他家玉米地踩了，让你现在去村委会一趟。”

小胡是个传话人，以为代明壮就只是把凌韩霜叫去村委会问个话。

白天，玉米地。

凌韩霜想了起来，与罗贵福野战的玉米地是代明壮家的玉米地。

原来代明壮这老儿看到了。

“好，我知了，我吃完饭就去，小胡，谢谢你。”

“应该的，小嫂。”

凌韩霜镇定地回到了屋里，罗贵寿问起是什么事，凌韩霜扒着饭回答：“村委会要搞大扫除，妇女主任动员我们帮着去打扫。”

打扫不在白天，而是偏偏安排在了晚上？

罗贵福说：“嫂，我陪你一块儿去，路上黑，小心摔着。”

“不用，我们有几个人，结伴去，结伴回。”凌韩霜拒绝了罗贵福提的陪同，几就把碗里的饭扒来吃净了。

罗贵福放碗筷，还想说陪她一起去，看穿一切的罗贵寿喝着汤，说：“福，你嫂在这里生活了十年，路上有什么，她比你还清楚，打扫村委会尽是女的，你一个男人跑去瞎凑什么闹，院里妈留的石磨坏了好几年，正好你回来了，帮我把那石磨修好。”

罗贵寿开了，罗贵福就没持要和凌韩霜一起去村委会了。

吃完饭的凌寒霜拿了只手电筒，踏上了通往村委会的路。

往常村委会一到晚上都是大门闭，晚上黑压压的，但今晚有人在村委会，那个挂着‘夜朗村村委会’牌的红屋房是开着门亮着灯的。

凌韩霜推开最外层的铁门，走院里，隐约看见了窗里的一人影。

她敲了敲那扇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