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漠北十月里就飘雪了，但是如今还未到时候，所以店家未曾准备来。

一打开酒壶，一厚的酒香便溢了来，茯苓先给柳明月斟了一小杯，这才去给自己倒上。

她也不敢耽搁，急急忙忙喊了裴慎从邻桌过来。

她拿的是店里最贵的，平日里自己要好久才舍得买一瓶。

“不。”

此刻看见柳明月面前酒杯已空，再一看茯苓手里拿着的酒壶样式，便知不妙。顾不上训斥茯苓，直接没收了她手里的酒，与几个师兄弟了别，拉起柳明月，就往家里去。

“怎么了？”

只是醉酒的柳明月虽然不像茯苓那样耍酒疯，却也很是难。

“疼吗？”

“还没吃完呢？”

寒霜迟疑了一会儿，才松开手，只是递给裴慎时还是没忍住：“姑爷，你可别像从前那般给姑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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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明月此刻酒劲儿还没上来，有些茫然，不知为何裴慎要提前带她走。

待到了自家院门时，已经认不得东西南北了，就连门开在哪里都看不见了 。

“不过嫂嫂，这店里还有其他的好东西，你等我去 寻。”茯苓忽然想起一，见几位师兄都喝酒聊天在兴上，无人看她，猫着腰去，找掌柜的要了一壶温酒过来。

“也不。”

裴慎一路上都牵着柳明月的手，与她慢慢说着话，她一开始都意识清醒地回着，等到了后，便开始胡着摇和了。

裴慎松了气，好歹是到了家才彻底醉了。

“渴吗？”

“给我吧。”裴慎伸手，准备从寒霜手里将醒酒汤接过来。

还附在柳明月耳边悄声：“嫂，你要是喜次我还带你喝，今儿这瓶我让掌柜的记在了师兄们的账上。”

裴慎却是见识过从前茯苓喝多了耍酒疯的模样，柳明月这样在意形象的人，要是在外醉了酒，回想起来怕是要闹脾气。

结果抬便见茯苓目瞪呆地看着她。

裴慎自己是不喝酒的，喝酒误事，他随时都要提防着突厥人突袭，所以向来不喝。

结果茯苓告诉她，那得等雪天才有的吃。

裴慎愣了一，才想起来当初柳明月不肯喝药，自己是着她给她去的，也不知自己那时候是怎么想的，怪不得柳明月起初讨厌他。

柳明月从前宴上也是喝过酒的，此刻这酒又是茯苓拿来的，她也没多想，端起来便抿了一小。果然是好酒，不辛辣，因为温过，还沁着意，便仰一饮而尽。

他轻咳一声，略微有几分别扭，“我不会的

他将柳明月拦腰抱起来，走了院，寒霜与莺闻声来，一个被裴慎遣去煮醒酒汤，一个则被遣去放给柳明月沐浴。

来前还期待了一，以为今日的饭局上，会有云霏和她说的涮的锅。

今日倒是可以浑摸鱼，不用自己掏银。

比如寒霜煮好端来的醒酒汤，因为带着一不好闻的气味，她便当成了药，死抿着，扭着，怎么都不肯喝。

茯苓半响才艰难地开：“我觉得师兄可能要打死我了。”这酒后劲儿还是大的，她平日里都是一小一小地抿，喝完一小杯，还会乎乎半天，柳明月这会儿一杯了肚，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要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