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祖母面前！”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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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慎借着月光，并不能看清柳明月的神，但是他几乎贴近她肤的手，隔着薄薄的一层寝衣，能清晰地到她肢的变化。

她已经在努力忘记前世了！

“可我白日，已经喊过了。”

烛火摇曳着漾起，裴慎急急回，见床上的柳明月已经卷起了，雪白的膝盖上，一抹伤的红痕格外显。

“你怎么会知！你怎么会！”

这人怎么忽然变得如此狡诈！

所以，就是这个梦，没有错。

还是因为……

他听见哐当一声响，立刻也翻床，摸索着将地上的人捞了起来，重新放置到床上。

裴慎嘴微动，现在如何称呼不重要，关键是，他还是想明白

却在黑暗中听到了低低的啜泣声。

真的是这样。

当真只是因为当时态急，才生生地忍住吗？

但是话刚说到一半，她便睁大了眸，惊觉自己掉了裴慎的陷阱。

不，不可能。

“够了！别再说了！”

“疼……”

她这么一退，便从床沿的另一边，径直栽了去。

梦里经历过更糟糕的事，所以才……

柳明月猛地向后退去，却忘记了自己嫁前的这张架床，和新房的那张不一样，并没有抵着墙。

他的声音穿透前世今生，直接振得柳明月耳边轰鸣。

“皎皎……”

裴慎一气，继续说了去，“我在崇安寺，曾经将你一个人丢，所以你才会那般的讨厌我，而不单单只是因为……”

难他也重生了？

柳明月虽然掐住了话，可前半句已经足够裴慎心了然。

可当初从后山来时，上伤到那个程度，她却能忍着一声不吭，撑到承德侯府的人赶到。

还着她忆起！

当真是因为自己丢了她。

黑暗中的反应迟缓了一瞬，裴慎一时间竟没来得及拉住柳明月。

所以她才……

前世之事，柳明月一个人都没有肯说起，裴慎怎么会忽然在一夜之间就想起了崇安寺之事。

柳明月忽然狠狠一把将裴慎推开，后背抵着床沿的纱幔，重重地着气。

她除夕之夜，可从未说过裴慎是把自己丢。

她生得气，他一向就知。

柳明月膝盖上痛得不行，却还是抬怒视了一裴慎：“你不许这样叫我！”那是她的小名，只有祖母和贵妃，还有大太太三太太会这般喊，其他人，便是父亲，也没有这般亲近。

“柳明月！”

为什么裴慎会知！

不是什么大伤。

自己受伤从来都是面不改的男人， 此刻听见柳明月喊疼，心顿时一慌，凭着睡前的记忆立刻摸到了灯旁，又燃了一盏蜡烛。

裴慎心刚松一气，却对上柳明月脸上的泪痕，心忽的就咯噔一声。

裴慎不知自己此刻怎么会脱而柳明月的小名。

柳明月整个人滞住。

明知是梦，可裴慎却免不了心刺痛，他闭了闭，克制着自己的绪，最后又确认了一次：“也是在崇安寺，对吗？”

他明显地觉到，在他说这话时，柳明月的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