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他们家合作的，你看，草莓和桃的。”

少年的手雪白，两罐果酱颜剔透饱满，果量很并不透明，一罐莓红，一罐桃粉，打开罐的时候晶莹的粉果酱沾上了指尖，他认真去，偷偷觑了顾晏寒一，然后把果酱厚厚抹上面包片递给顾晏寒：“尝尝看，真的很好吃的。”

苏余之前吃过一次之后惊为天酱，那个，那个香醇，甜而不腻中还有的腌渍果，而且因为是同学特供，是工厂品没有的无添加剂短保产品，心不好的时候吃这个酱幸福能直升两个度。

看着少年一脸恳诚睛亮晶晶卖安利的样，顾晏寒坐在原位看着那片涂满果酱的面包，看了它一秒钟：“我不吃甜。”

“尝一尝，就一。”和自己住在一个屋檐的人怎么能没吃过这个酱？苏余不允许！

“有人和你说过你信息素的味吗。”顾晏寒接过面包片。

“没有啊……”苏余被这突然一问给问懵，大家都是正经人，除非谈恋谁会换信息素闻？

咬了一面包片，神沉了沉，将面包片放在盘里：“味不错。”他顿了顿：“你的信息素是很清淡的果味，甜，清香，以后再这样我视为你在引诱我。”

“我……”苏余语结了，顾晏寒难就不吃果？回忆起来好像确实没看见过顾晏寒吃果，早晨在喝咖啡，晚上有时候会喝酒，够无懈可击，苏余选择闭嘴。

“昨天还有事没和你说完。”

“苏家的事你有什么看法吗，伯母对公司有些兴趣。”顾晏寒看着他。

苏余握着银质餐叉的手一顿：“你不用顾虑我，你的想法来就可以，这是商业不是儿戏。”

“你是最了解苏家的人，我需要你的意见。”

“我母亲不合适。”苏余想了想措辞：“她是生在苏家最鼎盛时期的幺女，傲气比才华略多一，她接公司之后，第一件事应该就是改革制度，让所有在公司上班的人看见她就得鞠躬说苏总好。”

顾晏寒目光中有一瞬诧异，没料想到面前的少年能撇开说这么清醒的话来：“那你很看好你舅舅了。”

苏余脆放了手中的餐叉，看着顾晏寒邃的眸，明白顾晏寒心里肯定已经有了定论：“对不起……让你为难了，但苏家没有更好的选择了，仁德是太古老的东西了，如果舅舅是一个经营着一家店一个铺的店主可能不错，但资本容不他的雅和悠闲。”

顾晏寒目光落在少年脸上，看着他一瞬恍然失落的模样，心底忽然起了一丝涟漪：“你什么时候猜到苏家会破产的。”

“一，只是我以为多少能撑个七八年。”没想到三才刚毕业，就到了这一步。

顾晏寒也放了餐：“我会注资，至于持，你是唯一适合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