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寒颌首，目光看着少年覆盖薄粉的脸颊，让人想起糯糯的薄糕，不捧着不行：“我会嘱咐母亲，这件事不会有任何顾家以外的人知，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

他承诺了两遍，苏余站在原地的脚终于向前迈，走到客厅旁，看着茶几上的白的油糕，醇香的巧克力，红饱满的覆盆，银质刀叉包裹在淡蓝餐巾里，丝绸带裹一个结，静静躺在雪白茶几上。

在茶几旁蹲，手搭在并拢的膝盖上，叉伸向面前距离最近的黑森林糕，把巧克力和油抿化在嘴里，巧克力醇香微苦，回味悠，油轻柔微甜，香十足。

咽的一瞬间，苏余猛的睁大了双，警钟大作，香十足？！

连忙放刀叉，往兜里一掏，衣兜空空，手机放在床没拿来，只能瞠着看向顾晏寒：“叫救护车，我……”

顾晏寒看着他一瞬煞白的脸，迅速站起住他肩膀：“你过的事我母亲知，她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说着他拿起苏余扔在桌上的餐叉，挖了一糕送嘴里，脸霎时绷了起来，拿起手机迅速给顾夫人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他手握着电话，嘟了好几声那边都还没接通，握着手机手指骨节泛白。

没人接。

迅速挂断电话，顾晏寒转拿起外，抱起苏余往外大步星：“你的过有多严重？”

“应该不会死吧……”苏余听见自己心得很快，大脑有空白，上一次。

“我查过你的病历，为什么写得都不清楚。”顾晏寒没时间叫司机来，这时候一秒也不能耽误，抱着少年快步走车库。

将少年放距离车库最近的车副驾驶，迅速绕过车，打开驾驶座车门，少年的声音虚弱：“可能因为我那时候还小吧。”

顾晏寒摸了摸他的脸，有些凉：“放心，我不会让你事的。”

苏余侧过脸，对着车窗不去看顾晏寒，引擎启动，外面的景快速从窗外掠过，苏余觉得觉得自己好没用。

“我很麻烦吧，一会这样，一会那样。”苏余也不知自己怎么了，这些年他已经有了一个趋于稳定的外壳，可是一遇到顾晏寒这层外壳就破了，那些麻烦，那些病，缺，都在差错的往外面跑。

顾晏寒的声音沉沉传来：“谁说过你麻烦。”

“……”苏余一沉默了。

当然很麻烦啊，过，制品自然也会过，他的朋友对他都很好，外公也相同，在他们里，是这个世界的原罪，不过小时候林彬他们嘟嘟囔囔的说他很麻烦，后来寒暑假回家，弟弟撅着嘴说哥哥好麻烦，他也意识到了这是件总需要别人来迁就的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