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酒量太差，不安全。”

“我找牧周，他方便学校一趟吗？”

“应该的。”

“多吃。”

“我想要你主动给我发消息，你也会吗？”

“我是牧周的舅舅。”

“牧周？他不在学校，几周前已经去培训集训了，他没跟你说吗？”

“我开机以后，……你会联系我吗？”牧周将书包挂带绕在手指上，绕了三圈，绕完松开，绕完松开，重复机械动作两遍后，晏方声说：“会。”

“喂，你好，哪位？”

“我得睡了。”

“非得视频？”

“你骗人，”牧周愤慨：“你明明到凌晨才能睡。”

牧周：“语音也可以。”

亲昵是从细节上开始改变的，从吃早饭开始，牧周就隐隐察觉到晏方声某一些方面的变化，比如他会注意牧周的喜好，也会将视线停留在牧周上，直到将牧周看得不咽、面红耳赤才转。

“哦……好。”

牧周想了想，问：“真的不可以吗？”

“可我睡不着。”

哦，不安全。

“滴——”

“会。”

“好。”

起先牧周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或者脸上有多余奇怪的东西，直到他对着镜检查再检查，直到晏方声开车送他去学校的路上，晏方声问他能不能不要把手机关机的时候，牧周才敢让不确定之埋的第六窜。

转变的东西无法言说，但牧周就是确确实实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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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晏方声歪着脸笑了一，牧周还置于恼恨的绪里，一听见晏方声的笑声，飘然而起的怒意又偃旗息鼓安分去。

“不会影响你室友？”晏方声问。

“是吗？他没跟我谈过——哈，老师方便给我一个地址吗？我找小周有急事。”

“时间表上显示你课很晚。”

他清晰地发现，一夜过后，在他们中间阻隔的东西悄然瓦解，又有新破土而生。

“我去台打。”

晏方声在主动与他示好，而且不是像从前那般以一个年者份自居的示好。

“那我……晚上可以和你视频吗？”

“啊？”

牧周暗自寻摸哪不安全，叉上的煎已经被啃了个净，也就在这时，晏方声突然伸手横过桌面，把自己盘里的煎夹了牧周碗里。

“稍等，我短信发你。”

*

“我够了。”牧周意识拒绝。

思至此，晏方声：“以后跟朋友去玩不要喝醉。”

*

“谢。”

一多余的动静都没有，除了赖着人不让走这个病。

“哦哦，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伴着光来的，是牧周激的心绪和无法掩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