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校的路上牧周捧着手机靠着窗，一呼一沉着，像埋了块砖，又硌又不舒服，他原本想请假陪晏方声一起，但被晏方声拒绝了。

远远瞧着人来了，他把电话挂断，走到晏方声面前。

“你上车那儿多顺路。”师傅嘀嘀咕咕，继续往前开了一段，找到路才调转车。

司机将晏方声送到医院，帮他把椅推了一段儿，到侧门小时，穿着白大褂的杨和煦正在接电话。

他不应该那么听话——起码，今天不应该。

“没事儿，反正不远！”

Y：不太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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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周无打采，等消息的时候扭看向窗外，一颗颗杉木飞速略过，形成一条斑斓的苍绿直线。

牧周还记得送晏方声回家的男人，晏方声今天就要去见他。

“那你还我。”晏方声。

“你现在这表看着跟我欠了你十七八万似的。”

牧周低迷的绪瞬间飞扬起来，被这俩表包的。

*

郑昶乐了，不客气地在晏方声胳膊上拍了一，晏方声也跟着笑了笑，只是笑意未达底。

屏幕上，晏方声回了一个相同的表包，两个表表一起，满了整个屏幕。

如果晏方声喜同，那他一定会从自己的行为里看些许端倪，可晏方声什么表示也没有，不是牧周期待的，还是不期待的，通通没有，晏方声还是维持以前的法，毫无改变。

接替了司机，杨和煦推晏方声走。

“我能有什么事？”晏方声闭了闭，绪不地应声。

*

“绕个远吧，我想去市医院。”

“师傅！”他急声。

牧周门时晏方声还在换衣服。

Y：在车上

“无中生有是吧？”

牧周周天午回了学校，打车回的，因为晏方声痛，得去一趟医院，不能送他。

牧周盯着字面儿，绷着脸给晏方声发了一个可表包，表包在屏幕上十分活跃，牧周想让自己看起来活跃一。

“嗯？”租司机半侧。

“嗯。”

但他其实没什么神，他陷了一……很奇怪的境地。

“临时决定的。”

牧周觉得自己暴得太多。

闭上睛叹了一气，牧周用力了眉心。

手机震动一声，扰了牧周的思绪，他打开屏幕。

一艘船：现在还很痛吗？

一艘船：哥，你发了吗？

“诶？要探望病人啊？”

”

晏方声换了个电动椅，能更好，只是上坡路段多，还是得靠人推。

“谢谢啊。”杨和煦越俎代庖，对着司机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