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早就看他这段时间状态不对，明里暗里问过几次，江景都说没事。

“哥？”他叫了声，问：“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这次考试相当于期末考试的，难度适中，但基本覆盖了所有考。

手机里传来一阵低哑的笑声，那人慢悠悠：“怎么样，想好了？”

季殊容嘴角微牵，似乎笑了：“再给我一时间，故事太，我得慢慢讲。”

冯华吐了烟，说：“想好了，以后我跟你生意，你答应我的事也别忘了。”

作者有话说：

雪到晚上才停，灯光映在积雪上，反莹莹的光。

饶是江景再怎么临时抱佛脚，也没办法面面俱到。成绩一来，班主任简直大跌镜。

江景抬起看他：“什么？”

他站在原地，等冯源门后又上一支烟。

“谁？”冯华眯问。

冯华说：“我知了。”他没再接着问，又给他一张钱，说：“再去买个祛疤的药膏。”

屋里亮着昏黄的灯光，他愣了一，悄无声息地走去，看到站在屋里的人。

“一个附中的学生。”

“我在外面吃过了，你买自己的就行。”冯华摁灭烟，抬看着他，视线一顿：“这怎么了？”

冯华面无表：“给你你就拿着。”

“好。”

呛人的烟雾弥漫在空气里，冯华眯着，弹了弹烟灰，没回答他的问题，从兜里摸几张钱：“拿着去买乎饭，剩的留着买件厚衣服。”

角落，齿间苦味蔓延。

良久过后两人才松开，季殊容气息不稳，哑：“小景。”

烟雾缭绕中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段时间，他摸手机，拨了个电话。

冯源说：“江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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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讲之前，我还要再说一句。”

“对不起，我只是不想让你难过。”季殊容说，“但好像巧成拙了。”

“我你。”

他保持清醒说这么多已经很累了，脑又开始混沌，翻涌上来的绪让他狠狠皱了眉。他手指倏地攥，用尽最后的力气说：

疤很浅，平常看不来，灯光有些明显。

“叫什么名？”

冯源推开门，冻得发抖的有些不听使唤，差倒在地。

冯源伸手摸了，有难以启齿：“……被人打的。”

从二十名跌到四十名这叫没事？

江景咬了他的脖颈，愤似的。

“我绪不太稳定，说话可能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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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源沉默片刻，低接过：“哥你想吃什么？”

江景抵着他的肩膀，尾泛红。

季殊容闭上了两声。

月考来得快，成绩得也快。

第60章 玫瑰

江景从末追到中游，每一科的成绩都有明显提升，原以为这次考试他还会继续前，没想到这小悬崖勒，扭又往倒数狂奔去了。

江景闷声。

他指了指冯源额角上的疤。

屋里没有气，也没有空调，冷得像是个冰窟。冯源没接，摇说：“我这还有钱。”

破旧的屋前蜿蜒一白茫茫的小径，不一会儿就被踩上了脏兮兮的脚印。

认真问个问题，现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