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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了吗？”他问。

江景推开门，顺手摁开灯，在骤然亮起的白光中不适地眯了眯：“才发现啊，晚了。”

快到楼的时候，江景忽然：“待会去坐坐吧。”

江景从善如地闭上嘴，啃着串乖乖跟在他后。

江景把竹签扔垃圾桶，又拿一串啃，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随便。”江景求之不得。

排队排了将近半小时，终于买上串，季殊容直接扫了码，江景在他后说：“待会我还你钱。”

江景说：“冰箱里还有两瓶酒，快过期了，今晚喝几杯？”

“行。”季殊容应。

“我要是喝醉就赖着不走了。”季殊容逗他。

答非所问，还一脸自己很清醒的样。

幸好。江景心里松了气。

“跟我客气什么。”季殊容把袋递给他，说：“就当是你考好给的奖励。”

意识到自己问了个智障问题，江景闭上嘴不说话了。

四个猫崽得到都是，江景习以为常地从脚拎起一个，怕不小心一脚踩死。他解开酒瓶，倒杯里说：“这酒度数不，多喝没事。”

“今晚还去酒吧吗？”季殊容问。

他只希望这条路一，走得慢一。和季殊容在一起的觉太好，他不想被打扰。

季殊容盯着他的表，问：“好吃吗？”

“好像是。”

江景一声不吭地了一大，装听不见。

季殊容放酒杯，把九月搁在地上，对江景说：“行了，该去睡觉了。”

一瓶酒还没见底，江景就有重脚轻的眩。

总不可能是他刚发完消息说想要他回来，季殊容就立坐上飞机吧。江景明知不可能，心里却冒一丝希冀。

“你给我发消息的时候刚飞机，然后就直接打车过来了。”

江景睁大，慢半拍地摇，咕哝：“你才醉了。”

所以说季殊容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来接他放学？难怪连车都没开。

“你那酒量还是少喝吧。”季殊容摸着九月，顺嘴揭他的短。

客厅一如既往地，季殊容也不嫌弃，径直坐在沙发上，看了江景拿过来的酒，了然：“果酒？”

江景在对面坐，不服气：“我的酒量没那么差。绝对喝不醉。”

江景眸光一动，抬看着他：“那你待会怎么回家？走回去吗？”

“打车啊。”季殊容弯了嘴角，“走回去估计要走到凌晨。”

了小吃街，萦绕不散的孜然味还是挥之不去。步行街华灯初上，有不少小侣牵着手不不慢地散步。江景稍慢季殊容半步，余光落在他垂在侧的手上。

季殊容倒是从容，慢条斯理地喝着，一边一边跟对面的醉鬼聊天。

话说得轻松，打脸来得也快。

修的手指微曲，片刻后倏然动了一。江景以为自己的视线被发现，仓皇地抬起，却见季殊容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

夜郁，整栋楼灯火通明，楼却是与之完全相反的冷清，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起，在季殊容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

台上睡得正香的九月被吵醒，抬看见季殊容，嗷一声扑过去，趴在他膝盖上蹭。

“好。”季殊容应了一声，“我送你回家。”

江景恍若未闻，耷拉着打了个呵欠，看样上就要睡过去了。

季殊容站定在门，看着他拿钥匙开门，悠悠：“不会是想把我忽悠上来醉吧？”

江景犹豫一，摇：“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