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不自在地动了动，季殊容察觉到他的僵，眉梢微挑松开手。

右？

江景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跟着他走过去。

见季殊容要抬脚走过去，江景有些好笑地扯住他的袖，说：“不是坏人，我认识他们。”

俩保镖观鼻鼻观心，尽职尽责地扮演空气。

季殊容大概是随一提，没再说什么。

就这么过了一个周，江景慢慢适应，把后那俩跟虫当空气。

“嗯？”季殊容在几人之间来回扫了几，语气玩味：“你认识？”

“……”

江景气乐了：“江政给你们多少钱，我双倍给你们行不行？”

在他后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轻咳一声说：“可以吗？”

前面是条宽敞的路，直着走就能到酒吧所在的街，江景刚迈去，一秒肩膀被人揽住，季殊容在他耳边说：“往右走。”

两个黑衣男并排站在不远，迎着他审视的目光一动不动，好像被当成跟踪狂的人不是他俩一样。

那天放学有晚，路上没什么人，江景不不慢地走在前面，被迎面驶来的车灯晃了。

季殊容忍俊不禁，胳膊搭在江景肩上，抵着额笑了好一会儿。

搭在他肩上的手一直没收回去，明明穿了很厚的衣服，但意还是落在了肤上。

江景打又打不过，撵又撵不走，故意走小路想甩开他们，结果一回两人面无表地站在他后，活像来要债的。

江景，吐俩字：“保镖。”

这季殊容还真没想到，他绷的手臂放松来，目光落在那两人上，有些意外：“保镖？”

江景愣在原地，有懵。

季殊容松了松袖，嘴角扯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等会你就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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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江景不太想承认。又不是在拍什么黑片，每天后跟着俩保镖实在是太傻x了。他木着脸解释一句：“我爸雇来的，撵不走。”

“我啊，吃完饭随便溜达，正好就遇见你了。”季殊容说着拎了他的书包带，视线顺着尾往后面过去，面上不动声，低声笑：“这么沉，我帮你拿？”

江景一偏就能看见他低垂的睫和尾的笑意，他结上一，飞快地别过视线，绷着声音：“笑完了吗？”

职业德个。江政不知上哪雇来俩保镖，从他院上学那天起就跟着他，早上跟楼那只土狗站在一起等他上学，放学后在校门等他回家。

季殊容好像本就是来接他一样，顺其自然地走在他侧，被风起的衣摆时不时碰到江景的书包。

“哎……”话刚开了个，落在他后半步的季殊容蓦然顿住，慢条斯理地转过，冷声：“跟了这么久，不累么？”

右边是条狭窄小路，光线不好，几个垃圾桶堆放在那里，隔着老远就能闻到臭味。

有病啊。

略一的男人不苟言笑地摇摇：“不行，我们是有职业德的。”

“不用。”江景想都不想就拒绝他，“我背得动。”

“为什么走这边？”江景问。

走了一段距离，江景言又止，最终忍不住：“你是来嘛的？”

江景：“……”

他偏避了一，缓过来后发现视线里多了一个人。

小路很短，一就能望到，枯枝败叶落了一地，踩上去窸窣作响，江景走着走着，忽然明白了什么。

江景跟他对视一，垂眸：“老师拖堂。”

“怎么放学这么晚？”季殊容站定在他面前，目光落在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