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帆跟赵瑜发来了关切地问候，还夹杂着几句骂人的话，说是坑他的那个孙已经找到了，学校仅仅批评他几句，写了个检讨，啥事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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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给他开门的时候，尾分明是红的。

季殊容立停手：“很疼？”

倒是他经常欺负人家。

见他转走到门外，江景才不不愿地收回视线，咕哝一句：“才九而已。”

赵瑜骂得最为凶残：艹，午碰见他，他还敢挑衅我们，妈了个*的，要不是老师在那，我他妈直接送他去投胎。

“知了。”

楼灯光昏暗，季殊容站在一片影里，看不清面容。他没急着走，低沉的声音从门传来：“你刚才说什么？”

要说刚才江景还有挽留的意思，现在不得他赶走。他挤一个呵欠，清亮的珠蒙上一层雾，嘟囔：“你信不信，我要困死了，你走吧，我要睡觉了。”

“好。”江景抬看着他披上外，没挽留：“路上慢啊。”

赵瑜：孙庆，一13班，哦对，他好像认识冯源，我说他哪来的底气，原来是冯源的狗。

“不是。”药效发挥得很快，痛被一阵酥酥麻麻的觉代替，江景绷的放松来，说：“不疼，你抹就行。”

季殊容也轻笑一声，片刻后说：“打不过就告诉我。”

季殊容见好就收，怕他一激动起来伤到脚，笑了笑说：“时间不早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他肤偏白，尤其是脚这常年见不到光的地方，更是光洁细。江景意识蜷缩了一脚趾，正想找个借让季殊容站起来，就听见他说：“那个人经常欺负你吗？”

“哎对了。”刚关上的门突然被拉开，季殊容折回来说：“脚好之前别去酒吧了，记得时抹药。”

“怎么，你要帮我打回去？”江景眸亮晶晶地看着他。

季殊容抹了十多分钟才停，他没起，依旧蹲在地上盯着他的脚。

“那倒也不是。”季殊容想了想说：“可以给你心灵上的安，免得你哭鼻。”

说起来有奇怪，他好像真有舍不得季殊容走。

“上一句。”季殊容说：“我开门那一瞬间你说了句什么？”

江景：他叫什么？

又是冯源。

盯得江景有不好意思。

江景：不用。

“虽然觉说这话有多余，但还是啰嗦一句，”季殊容扭药膏站起来，他的发说，“被人欺负了就要欺负回去，不要忍气吞声。”

“……”

“是这句吗？”季殊容语气疑惑：“觉不太像。”

他松了气，说不上是放松还是失落，总之锁上门转看见空寂的屋，那熟悉的空悄无声息袭来，甚至比之前更为烈。

江景晃悠着那只完好无损的脚，挑眉笑了一：“我是那忍气吞声的人吗？”

“哦，是么？”

江景看见这俩字就反胃，打了一行字：他就是针对我，你们先别冲动，等我回去收拾他。

江景不知他是真没听清楚，还是在故意逗他，反正打死不能承认。江景半晌憋一句：“我说时间不早了，你是该回去了。”

江景咽了唾沫：“我说我知了。”

季殊容低低笑了一声：“才九，睡这么早？”

江景蹦回卧室，现在这样也没法洗澡，他直接钻被，躺在床上玩了会手机。

赵瑜：行，对了江哥，你伤怎么样，要不明天我们去看看你，顺便送吃的？

江景炸：“我不可能哭鼻！”

“啊？”江景愣了一，回过神来笑一声：“没有。”

江景心里一，还以为刚才那句被他听见了，佯装淡定：“嗯，我知。”

一同涌上大脑，江景不受控制地抖了一：“嘶……”

江景脸微，作势要起关门，季殊容笑了一阵才停来，说：“我真走了啊，早睡，晚安。”

门再次被合上，江景慢了一步，他拉开门往外看了一，楼空无一人，季殊容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