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殊容：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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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的尾轻轻甩了一，季殊容收回思绪，悄无声息地走了。

理说都是同用不着避讳什么，不过他喜的是男人，总得避嫌。

“不用。”季殊容打断他的话，“安眠药就很好，我只是不想一直坐到天亮而已。”

用糖代替烟？季殊容觉得有好笑，伸手接过：“谢谢。”

医生搓了搓满是皱纹的手，语气有些无奈：“你不在乎自己，这我看得来。但是孩，你还这么年轻，未来很有很，你会遇见更多更好的人，为什么要把自己困在过去呢？”

医生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从医数十年，却从未碰见过季殊容这样的病人。他叹了气说：“孩，告诉我，你是真的想治好这病吗？”

不同于一般病人的正襟危坐，季殊容两叠，双手叉搭在膝盖上，看上去很是悠闲，他笑了笑说：“所以我一直在努力啊，我的病还没严重到那个地步，您多虑了。”

那些场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折磨他，让他从一开始的恐惧到后来的坦然，原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放，没想到医生告诉斩钉截铁地告诉他：“你从未真正走去。”

小朋友好像习惯睡，穿着衣服就直哼哼，季殊容无奈帮他脱了上衣，却怎么也不去手。

他其实并不讨厌失眠，而是抵闭上之后，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的画面。

季殊容说完就也不回地走了，徒留杨潇一个人在原地崩溃。

“你的朋友都很关心你，他们来找过我很多次，请求我务必治好你的病。所以就算是为了他们，也不要放弃好吗？”

他住书页轻轻抬起，两秒后正要翻过去，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一声。

季殊容神不变，淡淡：“您知答案不是吗？”

他的车停在酒吧后门，绕过去的时候季殊容又去看了野猫。

……

季殊容不知想到什么，嘴一勾：“好的。”

刚开始吃安眠药的时候确实很用，只要躺在床上就会毫无知觉地睡过去，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安眠药对他也失去了功效。

医生没放过他任何一个表，直接：“就是你刚才想到的这个人，平常多和他在一起，对你的病会有帮助。”

季殊容了：“可以。”

偌大的房间里寂静无声，床昏黄的灯光落在书页上，季殊容的视线缓缓往，手指落的影刚好遮住了最后一行字。

哪有多虑，分明是你不肯承认。医生摘了镜眉心，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说：“安眠药不能加量，可以换一试试，另外你的生活习惯也需要改，刚才你来的时候上带着烟味，以后尽量不要烟。”

他想起昨晚江景睡觉也是这样，被刚盖上就一脚踢掉，得他又翻一张被，总算牢牢压住了江景。

猫已经睡了，上的毯落在地上。季殊容重新帮她盖上，忽然笑了一。

医生听完原委，无可奈何：“那你就只能接受药治疗和心理治疗，安眠药可以缓解病，但也会带来副作用，为了你的着想，我还是建议你……”

江景：睡了吗？

医生接着说：“如果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事让你到开心放松，可以多些时间在上面。”

开车回去的路上他放了一首“秋日私语”，音量不，曲调舒缓，适合缓解疲劳。

屏幕上江景名字旁边显示“对方正在输……”，也不知他打了多少字，季殊容颇有耐心地等着。

医生曾推荐他用“音乐疗法”治疗失眠，这个方法对别人或许有用，但对季殊容来说，听钢琴曲睡觉还不如不睡。

“那我需要什么？”墙雪白的咨询室里，季殊容一脸平静地问。

书随即被倒扣在上，季殊容拿起手机看了。

不久前江景一脸认真地问他喜看什么书，季殊容本想直接告诉他，又觉得这个年纪的少年经验尚未成熟，怕会吓到他。

“戒不掉的话，可以先吃这个。”医生从屉里拿一个糖，递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