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潇急忙跑过去，只见一个彪形大汉揪着服务员不撒手，凶相毕地咆哮着：“你们这的酒有问题！我女人喝了一直吐，现在快过去了！你们老板是谁，让他给我过来！”

杨潇趁机挣脱，又吓又气，脸红不少。

酒杯上没有多余的装饰，透明，看起来像是饮用。

季殊容一回来，尾酒的营业额直线飙升，吧台前围满了人，好一会才慢慢散去。

江景一肚火慢慢平息，莫名回想起昨天在酒吧门前的那一幕。

江景的渐渐合上，细的睫在睑映一小片影。

朗园就是他经常去的那家酒吧，这个正是最闹的时候。

杨潇吓得失声：“老季！”

突然一人影现，骨节分明的手护住杨潇的，劲瘦的手臂用力一挡，男人形不稳，踉跄了一。

比起外面的静谧寒冷，酒吧里可以说是闹非凡。

司机问他去哪，江景本想直接回他的租屋，话说却变成了：“朗园。”

原本闹哄哄的环境被一阵动静打破，最里面的卡座起了争执，周围人纷纷侧目，喧闹声小了很多。

酒吧里则是与外面完全不同的景象，喝酒的，聊天的，吵闹的，连带着节奏极的音乐，激起大脑层一阵阵的兴奋。

江景烦躁地抓了抓发。

杨潇摇摇，掏手机准备报警。

来的电话，最后烦不胜烦地摁了关机。

到酒吧的时候已是夜。

估计是小混混怀恨在心，又碰巧在酒吧门撞见他，要不是有人解围，他这时候应该在住院。

季殊容姿势悠闲地靠在桌边，慢悠悠地品着酒。

男人明显是喝醉了，脚步虚浮但手狠戾，手脚并用撂倒了两个保安，像是瞅准了季殊容，一拳一脚袭向他，目眦裂的模样有些骇人。

“少他妈放！”男人猛地一推服务员，伸手拽过杨潇，一记拳看就要落。

他今晚穿了一灰休闲服，发温顺地垂在耳后，整个人的气质显得更加温和。他熟练地往雪克壶中倒酒，左手握住摇晃了几，调了一杯玛格丽特。

血瞬间染红了衣袖，季殊容眉狠狠一皱。

……不知那个男人还在不在。

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面苍白，已经说不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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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茬的那个是校外小混混，上个周因为不踩了江景的鞋，被他狠揍了一顿。虽然江景最后打赢了，但也挂了不少彩，额角的伤就是这么来的。

最近真是晦气，哪哪都不顺心。

杨潇一惊，走上前赔笑脸：“大哥有话好好说，我们这的酒是绝对没有问题的，这我敢保证，这位女士应该是喝多了，或者本就不好，跟酒没关系。”

“小心！”

季殊容瞥他一：“没事吧？”

天已晚，华灯初上，各家灯火通明，玻璃上温馨的光。他在冰冷的黑夜中等了十多分钟，才拦一辆租车。

吧台这边相对安静一，季殊容一个人喝完酒，安静地看向不远的喧嚣。他眸比别人要，黑沉得像是渊，笑的时候里面波光温柔，不笑的时候显得有些不近人。

季殊容动作迅速地避开，疏忽间胳膊被一块碎玻璃划了血。

那男人显然被激怒，抄起一个酒瓶狠狠砸过来，被季殊容一脚扫开。

人群中一阵惊呼，酒瓶“砰”一声砸在墙上，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门外是空旷的路，汽车呼啸而过的声音被淹没在冷风里，附近居民楼的窗被黄分成一个个方格，漆黑的夜空零星闪烁。

第4章 小朋友

临睡前，他脑海中突然闪过这样的想法。

“他妈的！”

这段路离酒吧还有一段距离，车轻轻摇晃，窗外泻而过的灯光晃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