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半路，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安明玉问：“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吗？”

程越不安地揪了一背包肩带：“……嗯。”

他第一次正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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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有后悔自己当时是不是太好说话了。

然后他发现自己对同完全没有赵旭扬所说的那被引的觉。

声音里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一句话给他堵了回去，安明玉哑无言。

“没有……”程越抿，“我就是……我就是有东西想要自己想清楚。”

“和我有关吗？”安明玉垂着看他，脸上没了平时的笑意。

安明玉拼接装置的动作一顿，抬似乎想说什么，又想起刚才他讲了要多一个人空间，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和我有关，但是不能告诉我的事？”安明玉问。

他不喜男生。

程越陷迷茫。

安明玉吻他，他只觉心脏快要飞外。

程越没去跟安明玉一起，他搬了个椅，坐到实验台另外一边。

喜不喜男生。

想什么。”

安明玉没跟过来，程越松了一气。

但安明玉也是男生。

又开始了，只要他一摆这副粘人的模样，自己就浑都不对劲。

上回惹恼安明玉之后被在浴室里的场景还记忆犹新，程越迅速：“你答应给我时间考虑的。”

可安明玉……

没等他再接着问，老师来了，周围的学生迅速嘈杂起来拥挤着要冲实验室，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走里的灯光有些暗，程越被他这副表唬住了一瞬。

半晌，他才说：“行。”

他停脚步。

“我说话算话，你想怎么考虑就怎么考虑，你说了算。”安明玉单手把胳膊上的背包甩到肩膀上，“回寝室？”

昨天安明玉不过从他视线里消失了半天，他就像丢了魂。

安明玉怔住。

他中时就不喜钱方凯，现在也不喜赵旭扬，他从来没有对周围任何一个男有过好，甚至像赵旭扬说的那样，他反同碰自己。

实验结束，程越把结果写完上，安明玉追上来拦住他：“程越。”

“到底怎么了？”安明玉问，“发生了什么不兴的事？”

二人之间罕见地陷沉默。

他摇，又轻轻了。

“你已经三个小时零七分钟没跟我讲话了，程老师。”安明玉嗓音有低。

程越：“……”

程越心一。

逃过一劫，程越在心里吁一气：“嗯。”

赵旭扬和他说的那番话一直在他脑里盘旋。

这是他思考到现在得的结论。

程越尽力放平语气：“我想多一自己的空间。”

上次课他们度很快，实验已经完成了一大半，这节课只用个收尾工作，再记录一数据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