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可不是学校。

顾总：【在公司，咱们俩办公室旁边腾了间房，给她请了六个老师，加班加番上课，学校的度不适合她。】

程南表示不信，但也没再多问，自顾自说了起来，“我前段时间跟她求婚来着，她没答应，不知怎么传到她爷爷耳朵里去了，这不一来二去，搞成现在这样，她被迫回去挑大梁，我找她也找不着。”

程南：“……上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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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真真偏偏宝宝宝宝短，烦不烦？

……

千九刚停来休息一分钟，回就看见了门外的顾真真。

迟亦略微挑了挑眉，“你速度快。”

程南拍了一大，嘻嘻笑，“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自己就是想不明白嘛。”

迟亦选择屏蔽了‘宝宝’那两个字，她反应过来，已经过了两分钟，撤回不了了。

迟亦一颗心瞬间落回肚里，手上噼里啪啦打了好多字，又一遍一遍删掉，最后只发了两个字过去：【考？】

顾总：【你家宝宝在补课，忙着呢，手机被我没收了。】

“哦？”迟亦脸拉来，意味不明的笑笑，“没喝醉，找得到门吧？”

顾真真名校毕业，对艺人学业的要求比较，尤其千九，既然跟她平起平坐，那就不能太差。

迟亦轻轻笑了笑，她第一次听见人说千九底差，想了想才打字：【她现在在哪儿？】

顾总：【对啊！你啊你！对自家宝宝的未来都不上心的吗？虽然军娱乐圈这个文化课落一很正常，但也不能太难看吧？毕竟还是个学生，咱们还不至于拿她捞钱是不是！她这个底这么差你还让她接节目！我好想骂你！】

“……”

迟亦收回神，电视墙上的画面在动，她一帧也没有看去。

“不过迟，”程南忍不住好奇，“你怎么知我跟尚初，就是尚家的小丫好了啊？”

迟亦去，是一张照片。

顾真真好像对她

迟亦勾了勾，站起来，瞥见程南还没走，“你没事儿？没事儿跟我去趟公司。”

千九虽然逊于千乐，那也是天御国的佼佼者，比起一大堆仕途学也是丝毫不差的。

程南摸摸鼻，悻悻告饶，“我错了，不该讲话。”

迟亦开视频，隔着玻璃门拍的视频，确实是在上课，千九的模样很认真，跟从前在上书房，一模一样。

迟亦笑意渐渐加，想起了一些往事。

“那可不！”程南笑嘻嘻的，“哪像你跟千九，拉拉扯扯搞不清楚，我们俩比较合拍。”

迟亦的心慌了一秒，顾真真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迟亦拢了拢上的毯，没搭理她，手机呼灯一闪一闪，她小心翼翼开，千九那栏依然没动静，顾真真的像框闪着红。

迟亦微微给了她一个角的余光，并不很想再搭理她，敷衍：“猜的。”

顾真真说想骂她，那就是真的想骂她。

千九的背影，和一个陌生男人的正脸。千九伏在桌前，依稀是在写字，男人靠在她前，眉很温柔。

顾真真回的很快，好似特地在这儿候着她。

迟亦睨了她一，“你怎么还没走？”

程南轻轻咳了声，“迟，你笑什么啊？”

迟亦没理她，顾真真的消息回得慢了，这回发了个视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