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在心里念着这个名字，拉起被往里缩了缩，又闻到那清淡的皂香和属于另一个人的味。

只是那神不见恼，耳后儿却更红了。

*

结果这回谢忱听到他的话，什么都没说，反倒低微微红了耳儿。

谢忱别开：“……才没有。”

萧珩接着：“没有就闭上睡。”

好像从他十岁那年之后，再也没被人这么安过了。

“……嗯，也是啊。”萧珩不太会说安人的话，只伸手了谢忱的，“与其恨着不如放，还能活得轻松些。”

萧珩更是没没脸：“能吃的就别浪费啊，何况也不是没吃过。”

午饭谢忱没再让萧珩端房里吃，自己起去了前院，阿笙看见他来的时候惊得都快掉了，目光在萧珩和谢忱之间来回地转，疑心萧珩到底施了什么法，不仅没被他小忱哥哥赶后院，还让人提早起来吃饭了。

谢忱意识想躲，但还是忍住了，任由那只大手把他披散的发都。

他本意是担心谢忱会介意，因为以前自己刚来的时候没吃饱又不敢说，于是偷偷吃了谢忱吃剩的饭菜，谢忱发现后教训了他一通，让他以后不许再这样。

第二日医馆恢复问诊，来的人有儿多，谢忱一连几个时辰都没离开过椅，起来时浑酸痛，都快麻了，心再这么坐去恐怕要废，于是午饭后没再开诊，只让阿笙留给人执药，自己带着萧

无人记得为此逝去的生命，也无人在意为此付的代价。

“哦。”他应了一声。

“好了好了，累就多睡会儿，别想那些事。”萧珩把药油收好，扶谢忱让他躺着，“以后都会好的，越来越好。”

萧珩实在憋不住了，收拾碗筷去后厨边洗边笑，阿笙还一脸懵，正想问问谢忱怎么回事，转却见人已经逃也似的回屋去了。

怎么会这么好呢。

谢忱看不见阿笙的表，如往常一样坐吃饭，萧珩看见了也当没看见，忍着笑去给谢忱盛饭。

他想。

萧珩。

谢忱继续往里缩，盖住红透的脸。

这还是他盖过的被呢。

萧珩……

那人便放手，给他掖好被角，起离开了卧房。

多久了？

他还能恨谁呢。

“你……你这人怎么，”阿笙瞪大，“怎么吃别人吃过的！”

阿笙：？？？

谢忱小声反驳：“不闭上也是黑的啊。”

谢忱其实并不那么想睡，只是被关心的觉实在太好了，于是又听话地躺了来，冲萧珩的方向眨了眨那双没有神采却微微的。

刚说完就觉上一，被人用掌心轻轻抚过，帮他合上了。

他该恨谁？

“哎，”萧珩单手支着床看他，“哭了？”

[八]

这还是他的小忱哥哥吗？！

阿笙：？

被拨正。

他盛的是平时的量，谢忱早饭吃得晚，到最后自然又吃不了，萧珩也没他多吃，拿过那小半碗剩饭往自己碗里一扣，就着菜几扒完。

此话一，谢忱也听不去了，扬手打了萧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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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睡。”谢忱听见那低沉熟悉的声音，“午饭好了再叫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