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方上没有发……史夫咳了一声，谨慎问：“这位是？也和你一样是妖吗？”

“啊，她是人类的至尊法师。”

林德尔说：“这是纽约圣殿刚刚建立起来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她突然要让我留张照片，不过这法师能够看到未来的一些残片，所以主动要求别人去的事很少会现疏漏。”

“还有这一张，嗯……当时海边有居民报警说发现了大不明生，弗瑞以为是壬之类的海妖，就让我亲自去跑了一趟，没想到只不过是大号的乌贼，后来是乌贼被分解以后拿来当了堂的加餐，让我们连吃了三天的海鲜。”

“这张是为了修理南极洲的大臭氧层空，举行的大型术仪式。在场的都是些法师，本来本着神秘不能的原则是不能留照片的……但是我们发现了好多企鹅，他们抢着要和企鹅合影。”

林德尔本不是衷于摄影的人，照片收集了这么多纯粹是因为时间跨度太大，临到晚饭的时候，厚厚的一本相册才讲完了一小半。

这大概是他这些年里说话最多的一天，而上个星期他还在向娜塔莎抱怨，说和大多数人类的毫无必要，认知扰真是生活当中必备的技能。有着湛蓝睛的二战老兵安静地坐在他的边，一边听一边，偶尔还会嘴问些细枝末节的问题。

直到肚饿的声音有些突兀地响起来。

——当然，以太构筑的妖是不会饥饿的，饿肚的只有其中一个。

史夫有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咱们去吃东西吗？或者我记得神盾局有堂……”

弗瑞给他的东西里面包括一笔足够应急的钱，虽然不知如今元到底是升值还是贬值，但短时间维持生活显然是不成问题的。

但是楼上楼的探员们显然有别的想法，这里很多人都是从小听着国队的故事大的，圣地巡礼再多次也没有看见真人的冲击大。

“他们说庆祝你今天搬来这里要在院里烤。”

林德尔伸手指了指楼上楼：“不过你不想去的话也可以，我去把他们赶走。”

史夫：“……也不至于说赶走。”

这个发言让他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那个时候林德尔的思路和现在差不多，但是碍于“不能随便伤害人类”的誓约又加上自己拿不准力，好几次来剧院找他都险些被穿着开叉舞蹈裙的女演员们上女装。

那个时候他就会“我忍耐得很辛苦”的这表，如果他不去制止的话，反而会让那些女演员们心爆棚愈演愈烈。

史夫忍不住笑了笑，在这个和他自己的认知截然不同的未来里，仍旧有些东西能够和他的过去密的联系在一起。

等走到楼的院里，已经有提前楼的探员们架好了烧烤架。林德尔和史夫明显低估了这群神盾局探员们的追星狂程度，前者是骤然知到了现场爆发来的绪，而后者——好吧，就连他自己都不知，他到底在如今的这个未来有多受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