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和义勇一直在一起，其实很多事需要距离才能明白，就好比想念， 天天能见面又如何去想念一个人呢？”循循善诱的语气说服了云， 见他若有所思的，耀哉接着问，“那么你呢？云，你有想过这个问题吗？义勇对你而言的意义， 究竟是什么？”

“对我而言的意义……”云喃喃的重复着这句话， 脸上十分茫然，“意义这东西我不明白， 我想和义勇在一起，只是这样不可以吗？”

耀哉知这个回答已经是他的极限，想让他一思考这么有度的问题还很困难，便改问，“那么换个说法，当你饿的快要发疯时，会吃了义勇吗？”

千年以来，云虽然经常饿肚但并没有过饿到发疯的受，因此想象不来那个场景，但只是几分饿就那么难受，他觉得自己很可能会对义勇手的。毕竟失去理智对亲人手的虚实在太多了，而且那些吃了亲人魂魄的虚事后也没瞧见他们产生任何后悔歉疚之类的绪，所以这其实是一很稀疏平常的事吗？

耀哉看懂了云的沉默，无声叹息，他果然还是太心急了些，作为虚存在了上千年，没有走上歪路已经是个奇迹，久形成的价值观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的。

和义勇认识不过两月不足，在一千年的基数显得太渺小了。

想要耐心等待，就怕人类的时间过于短暂。

“耀哉，你在想什么呢突然发起了呆？”云用手在他前招了招，把人唤回神后盯着他脸上类似灼伤的诅咒痕迹，“上次见面明明只到眉那里，你现在睛都看不到了吧？”

观察结束，云就事论事的发表结论，语气冷静的像是在看陌生人的死前走灯，“你快死了。”

产屋敷的男没有活过三十岁的，耀哉现在已经23岁，每过一天都是跟死神抢时间。

一生就知自己的命运，耀哉早就有随时面对死亡的觉悟，唯一放不的除了妻儿就是鬼杀队的孩们，以及云。

【你这灵魂质量也太奇怪了，明明应该是最鼎盛的年纪，偏偏轻飘飘的，嗯，你快死了，所以考虑买一只燕吗？临死前件好事，如果燕不喜的话，我还有喜鹊鸽海鸥乌鸦，总有一款适合你。】

最后他选择了乌鸦，乌鸦是超度亡者的使者，保护人死后的灵魂不堕落成恶灵。

耀哉脸上的表忽然变得十分温柔，云一脸莫名所以，“我说你快死了，你居然还笑得来？人类不都是怕死的吗？只要能活去，付什么代价都可以。”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也这样说了，说我快死了。”耀哉是在那之后很久才明白云中的“快”是指什么意思，几十年对他来讲不过弹指一瞬，十年和十天没有任何区别，都可以被归为“快”。

“这次是真的快死了。”云有些说的话没有成真的尴尬，再次调，“你的生命力失的差不多了，最快半年，最多一年。”

“那我可得赶安排好后事才行。”

和嘴上说的相反，耀哉脸平静，一如既往的柔和，云从来没看懂过他，唯独这次一反常态的说，“呐，要我帮你吗？我拿到了一很便利的卷轴，虽然没办法解除诅咒，但应该能缓解诅咒蔓延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