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的柳

枝。虽然还是那么纤细，甚至有些瘦削，但修的条已经撑起了少女的架。

我偶尔会期待的那个位似乎还是一无所有，但盈盈的腰肢已经开始勾勒袅娜

的曲线。

动人的柳枝就在面前摇着，摇得我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她轻盈地迎向我，

乌黑亮泽的短发在耳边轻轻飘动。整齐的刘海遮住光洁的额，翠的眉梢是

仍然大而且亮的睛。这双睛现在已经日渐婉转，黑白分明之间淌着一泓碧

绿的。不知何时变得起来的鼻梁仍然那么致，那淡红的，般的双

则一如既往的秀。只有脸颊和仍然有些嘟嘟的婴儿，告诉我她还是

个稚气未脱的孩。

「哥哥，我脸上有什么嘛？」心儿突然停步，伸小手搓脸。我一愣之后，

赶笑：「没什么，没有东西。」顿了顿之后，我心有些复杂地说：「你

大了。」

白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心儿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扭过去。我赶

哈哈大笑：「来，上车。」

心儿笨拙地在自行车后座坐好，然后楼住我的腰。我记得我很少带她坐

自行车。她有些张，地搂着我，当我开始蹬车时，更是微微颤抖地贴到了

我背上。

我上有些心烦意起来。温的气息穿过单衣的经线和纬线，轻轻挠

着我背上那一小块肌肤，带来一奇怪的酥。而她的肌肤隔着衣服，也能让我

觉到和以前有所不同。仍然柔，温，但现在却又多了一奇怪的腻，以

及难以形容的弹。

更要命的是，我觉到靠着我的，曾经的搓衣板上，似乎多了什么东西。

确实是多了些什么东西。小小的，的两团，像是两只调的小动，

不溜秋地隔着衣服，有一没一地轻轻蹭着我，蹭得我满大汗，蹭得我浑

僵，蹭得我心旌摇。

正在我浑难受的时候，心儿终于轻轻地开，转移了我的注意力：「哥哥

不喜我大嘛？」

我一愣之，赶笑：「不是啊，就是想到，你大了就要嫁给别人当媳

妇了。」

心儿的脸颊地贴在我的背上：「我不嫁人，我一直和哥哥在一起。」

片刻之后，我艰难地回答：「好啊。」

那时候的我没有想太多。在那个封建闭的落后环境，边的人们很少公然

谈论男女之间的事，更没有谁告诉我们什么该什么不该。我完全没想过什

么「心儿是妹妹，我们不能一直在一起」之类的想法，反而到非常兴，非常

安心。虽然有些莫名地忧虑，却也转瞬即逝。

心儿似乎也在想着些心事，于是我们罕见地一路无话。一直到了镇上一家比

较大的杂货店门，心儿才再次张地问：「要买什么样的呢？」

我怎么会知这些东西。停好车之后，一时也不好意思门，和心儿站在门

，问：「你没问过你娟娟他们嘛。」

心儿摇：「我现在也很少看到她们呢。」

真没办法。这知识本该由母亲或者其他女辈来传授，但我们只有一个

老迈而昏聩的。，只能靠我这个哥哥的，和她探讨研究这事。想了片

刻之后，我完全是毫无绪，只好：「去问问吧。」

心儿脸颊通红，似乎迈不开脚步。我知她不好意思，笑：「我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