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郤：“没有。”

它还惦记着那件事，真是只记仇的小凤凰，一儿委屈也受不了。

小凤凰哼了一声，开始担心自己的事来。他爹要是知他去了一趟竟然跟人拜堂，不把他关禁闭，罚他抄写佛经一千遍才怪。

小凤凰是只负责的小鸟，拿翅膀碰了碰他，认真：“你大后记得找我啊。”

夜郤忙：“没有。”

小凤凰激动地了一：“夫妻对拜。”

夜郤亲亲它脑袋，轻声：“我看到大狗追你，特别害怕。”

小凤凰突然听了这么一串话，小脑袋有些懵，黑豆迷茫地看着他。

夜郤：“嗯。”

夜郤轻轻地将小球从被里捉来，没忍住，在它脑袋上亲了一。

小凤凰凶：“不许变丑。”

小凤凰哼了一声，不屑：“你怕什么，我是小神鸟。”

夜郤。

小凤凰听懂了这句，使劲。

门传来动静，小凤凰赶把脑袋藏在被里，圆鼓鼓的和翎羽都在外，自欺欺人地觉得这样夜郤就看不到它了。

夜郤弯了弯，掩饰不住的笑意直达底，眸里撒满了星星，熠熠生辉，温柔又辉煌。

然后还没来得及宣示主权，就醉意袭来，开心地昏睡过去。

夜郤。

小凤凰小声：“可是你都凶我，那么凶，板起脸，笑也不笑。”

“我知，”夜郤，“但还是害怕，你不用为我任何事，只要乖乖待在我怀里就好。”

夜郤被逗笑：“怎么可能，不会不要你。”

夜郤低声：“别离开我。”

小凤凰想了想，认真：“你知吗？我可以变成人形的，我变成人形超级好看。”

小凤凰看呆了，不自在地动了动爪，小脑袋里不知在想什么，鬼使神差地说了句：“一拜天地。”

夜郤怔了怔，他虽然对夫妻没什么概念，但也知是什么意思：“这样不好吧？”

夜郤碰了碰它的脑袋。

夜郤心喜，但表仍是很平静的：“好。”

小凤凰很严肃地拿翅膀摁着他脑袋，迫他。

小凤凰缩了缩脑袋。

小凤凰霸小鸟：“你不需要知，就是了。”

夜郤睛弯弯的，很开心，眸里像雨后晴空那般净。

小凤凰看他反应平淡，生气：“你经常跟人拜堂吗！”

小凤凰又：“算了，可以变丑，但不许变得特别丑！”谁让你是阿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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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小凤凰动了动绵绵的翅膀，猛地想起昨晚的那些事，险些当场死亡，太丢脸了。

夜郤愣了愣，问它：“什么是一拜天地。”

它觉得自己太霸了，有些不太好意思，小声问：“你对我有什么要求吗？”

小凤凰很激动：“我们昨晚成亲了你知吗！”还是自己见起意，取豪夺，行摁别人脑袋成的亲。

夜郤嘴角有了上扬的弧度。

夜郤：“……”他和一只鸟成亲还没说什么，小鸟却率先激动起来。

小凤凰的脑袋大了一圈，试探：“你知我昨晚跟你拜堂了吗？”

小凤凰开心：“二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