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错了还是要罚。”

“南城旧巷是京安市了名的gay吧，你今天应该只是转了外圈，算是清吧，侍陪西装笔，跟外面没什么两样，有机会带你过去见识一圈，那里的男孩相比外间大胆多了，衣着更是为了迎合客人多多样。”楚轻说着将趣衣递给他：“照你的尺寸让人送来的，换上我看看。”

楚轻嗯了声，表没什么异样，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走到台拨了通电话，而后转看他：“今晚去的那个地方好玩吗？”

“上次的悟过后给我，要是我看的不满意，也要重写。”

楚轻嘴角的弧度有几分古怪：“既然你又犯错了，肯定免不了惩罚，刚才的十遍守则不算，那是你本来就该掌握的东西。”

姜离哭得双通红，跟兔一样，猛地趴在他怀里，一颤一颤地抖。

“……不是的。”姜离这话说的很没底气，不他是不是这么想，至少从表面上，既定落成的事实却如那人所言，他一直在犯错。

“这是什么？”姜离好奇的问。

楚轻笑了，门传来敲门声，他走过去，回来时手里多了个盒。

姜离双腮一片酡红，除了羞臊还有兴奋，明明是极侮辱的衣服，他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绪？甚至因为对方的话，可耻地起了反应。

“小、小丞在撒谎……”想到韩宇刚才说的一堆莫名其妙的话，脸白得吓人：“他……”怎么会……

姜离怔愣，不明所以地回：“不、不知，我不是……去玩的。”

“……说了。”

“我…”姜离咙堵了：“我知的，不…不该擅自去，可是今晚况急……”他说到这，见对方不声，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脸瞬间变得煞白。

楚轻倒是被他小心翼翼的模样笑了，想说什么，到嘴边又拐了个弯：“算了，你回把隶守则默写十遍，一字不能错，错了全重写。”

“知、知了。”

“他现在恐怕自顾不暇。”楚轻脸发沉：“你本意识不到自己错在哪。”

“听到没有。”

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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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姜离再迟钝也察觉了异样，抿着，圈红了：“我真的是去拿药，小、小丞可以作证的。”

姜离应了声，心非常快，他觉上的那只手好似有力，脚微微发。

韩宇还想说，大门已经关上了，一脸丧气，忽然对着小丞就是一掌：“都是你的好主意！你他妈是想害死我！”

另一边，姜离忐忑的抠着手指，试探地叫了声：“主人。”

随着盒打开，姜离耳尖一泛红，那是一趣衣，但与平时看到的又有些不同。

“晚上不安全，你跟我这几个月，应该也清楚我边有多少人盯着，杀机四伏，你一抵抗力也没有，一个人去就是送票，不为例。”

“随便说说？”楚轻目光平静却极压迫：“我怎么不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健谈了？聊得开心吗？还是我满足不了你，大晚上跑去gay吧找刺激？”

少年瞬间僵，他最怕这句话了。

“忙了一天，我去洗个澡。”楚轻摸摸他脑袋：“我来时你要拾掇好。”

姜离觉脑袋有不够用，甚至是无法继续思考一丁事，双肩止不住地抖，坐倒在地上，抱了膝盖。

“我、我会改的。”他又小声补充一句。

手中的衣像引发燥的导火索，姜离不敢想等穿上他时，自己会不会被异样的刺激溺死。

少年低低地啜泣，幼猫一样，楚轻到底是心了，叹气，把人拽起来，了泪：“已经没事了。”

“……”姜离觉得他大学四年都没写过这么多字，最近全补上了。

“说什么？”

“啊？”他懵了片刻，回忆起那个叫小玉的男孩，认真：“不认识，就、就一起坐了趟电梯。”

如果……如果楚轻再来晚一，他真的不敢想会发生什么，而他更不知，这也是那人最怕的事，只是对方隐忍惯了，不会表现在脸上。

那一掌着实不轻，小丞嘴角了血，隔房客都被吓着了，韩宇觉得丢人，把人拽屋。

“没说话？”

“你说说你自己，以往哪次调教让我满意过？还整日的犯错，可着劲的想我罚你是吧？”

“……”

姜离哽咽地应了声。

“电梯里那人是谁？”

姜离越来越不懂对方意思了，手指张的绞到一起：“就是…随便说说，我真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