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右手，微微颤抖，刷几次碰到，嘴却张不开。

“离离，我刚刚是不是打重了？”楚轻把人拉到台边，轻轻压对方脸颊，姜离泪直接掉了来。

男人微微皱着眉，神专注而认真，语气又变回了温和，他的声线低沉，如果他们之间不是这关系，听他说话一定会觉得特别安心。

“楚轻，你……”姜离望着他，想问为什么偏偏是他？为什么选中他？为什么过去三年了还要回来？

一堆话语却堵在咙里不来。

“怎么了？”那人抬眸，视线落他眸底，闪过一瞬间的温柔。

姜离动了动，指向自己的脸颊，糊不清的说疼。

楚轻拖住他，缓缓移动骨，将脱臼的颌骨移了回去，笑：“没想到会被打得这么惨，我次注意力。”

次？

少年张着嘴，却一字未吐。

“刷牙的时候动作不要太大。”楚轻叮嘱一句，接递给他：“要不要我帮你刷？”

姜离摇，被人挪到旁边的洗漱池旁，安静的刷洗，看起来非常的乖巧。

透过镜面，楚轻能看见对方玲珑有致的脊椎，一截一截的，在关节稍微外凸，如同一条有间隔的珠串。

“……咳咳咳！！！”

铃铛声伴随着猛咳声突兀响起。

姜离呛了，连带着泡泡一起吐了来，一只手撑在大理石台上，脖咳得通红，两侧的肋骨不断起伏，形状更加清晰。

楚轻好笑的给他顺气：“舒服没有？”

少年又吐了一，净嘴角说没事，只是尾依旧红着，无论何时，这双睛总是漉漉的样，储藏了一整个季的雨。

这样的少年……

楚轻压心浮起的波澜，抱着人走了去。

“早餐想吃什么？”

姜离似乎听见了那人膛的动声，疑惑的抬眸，秋的光线照着对方一半的脸，在对称形成一影。

“都、都可以的。”他拘谨的说，双手悬在空中，不知往哪放。

半晌想到什么小声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回校？”之前被关了两天，时间算来，今天应该是周五，上午十钟有节专业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