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思恩带着人离开了。

童锦一个人留在女生厕所里。

到最后，童锦索破罐破摔，不再掩饰自己的本。

……

童锦愣愣地。

温苒可以看到童锦的脸上闪过无数复杂的绪。

“我告诉你，不可能！我好得很！”

*

惊讶，呆滞，惶恐，羞愧，恼怒……

“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们，省得又要被白狼说是我们活该！”

温苒有些尴尬地站在门，不知自己是掉离开，还是当没看到似的走去。

听到温苒还算平和的回应，大概是心堆积的绪到达了一个临界值，童锦突然升起了一倾诉。

温苒大概能听童锦说的是一件什么事，好像是童锦和她的朋友们因为昨天的事吵架了。

“你其实没有你嘴上说的那么无辜。”

四班的教室里，童锦趴在她的座位上低声泣。

温苒说：“那昨天的我只会比你更难受。”

“昨天的事你已经歉了，歉就等于过去了，我原谅你了啊。”

“昨天……”

“但你不知充

她忽然轻轻地笑了：“无所谓，只是塑料妹，反正我也没把她们当朋友。”

温苒回去的时候，午休才刚过去十多分钟。教学楼里空的，基本上见不得什么人影。

“不知你们到底有没有真心觉到歉意，或许你会觉得我有多嘴，但我还是想说你们昨天的行为很糟糕。”

气氛有些僵持。

为了摆脱黎葛菲的纠缠，温苒中午都没去堂，只是去小卖买了个三明治草草地解决了她的午饭。

这句话让童锦有那么一瞬间的发愣，她还听到温苒又补充：“你和你的朋友们吵架了，听到她们聚集在一起指责你，你难受吗？”

只是还没等温苒决定，童锦就像是有应地抬起，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

只是泪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角落。

“我是想要利用她们让你难堪，但我只是想让她们在背后说说你的坏话，让你在一中的人缘不好……我又没让她们去当面骂你。”

“本来我就没有说过那些话……是她们自己脑补了一堆……”

但童锦脸上的泪痕告诉温苒，她似乎并没有她所说的那么好。

“凭什么只骂我？明明她也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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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又一滴，砸在了地面上。

温苒顿了顿，有些诧异地看她：“我为什么要骂你？”

童锦低着，呆呆地看着的地面。

童锦竟然絮絮叨叨地开始向她自认为是敌的温苒诉说起了她心的不满。

“你可能觉得那是一件小事，只是造谣，传两句谣言。有什么大不了的，是吗？”

而且是一个乎意料的人。

作为外人她不是很适合评价，温苒便极其敷衍地嗯嗯啊啊糊过去。

只是温苒没想到的是，班里竟然还有人。

过了一会儿，童锦突然蹦了一句：“你不骂我吗？”

她自暴自弃地开：“怎么，你想来看我笑话？”

“而且我也没她们帮我啊，是她们自愿的……”

“是吗？”温苒随意地，她走教室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语气有些敷衍，“那很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