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消失了，我们存在在哪里？”季惜城心不错地说，“约因人能够分裂无数个，也能将个合一，我们会不会变成祂们那样？”

他抱住季惜城，去他妈的责任，去他妈的联盟，他都不要了，他只要季惜城。

季惜城就在一旁看着。

“我喜那样。”季惜城说：“我把你困在我里，你就哪里都不能去了。”

接着，他们去到其他囚室，命人将俘虏们集中到一，一上午时间，这座俘虏营的虫族消失得一二净。

在肢五分之四都消失时，祂猛然惊醒，疯狂挣扎。但已经迟了，洛攸聚力，神力扫之，哪里还有金鸣许雾的影。

金鸣许雾先是警惕地退缩，然后不安地挣扎，咙发令人作呕的吼声。但是很快，祂像知到某召唤一般平静来，一步步向洛攸走来，碰近在咫尺的神力。

洛攸心事重重，答不上来。

一上午的忙碌已经让他力有不逮，而这只是亿万虫

异化的金鸣许雾还维持着原来的外貌，但他的睛折着鲜艳至极的光。洛攸站在他面前，全神贯注地释放神力。

战争还在打，随着第四军区逐渐收复，联盟的主要军事力量开始向第九军区转移。现在几乎没有人再相信季江围的鬼话了，独立军的伪装也已经被撕，季惜城的威望逐步回升，民众相信，就算季惜城的父亲的确被虫族异化，季惜城也是真正的人类，和卡修李斯元帅一样，是联盟的战神。

嘉比隆星是独立军的据地，也是目前第四军区安置虫族俘虏最多的地方。飞船停驻军港，一行人快步迈上战车。

不断的实验让他更加确信，自己就是终结虫族之祸的关键，他从约因宇宙带回来送走祂们的通，通何其宏达，他的躯壳难以支撑。他能够一个个，一群群送走虫族，却无法将祂们一网打尽。

心痛在四肢百骸里撕咬。季惜城的开心给与他百般痛，犹如他的大义给与季惜城的孤独与悲伤。

他的酒酒，他的小玫瑰，怎么会把死亡当礼？

“这个礼，胜过你车轱辘的所有承诺。”季惜城手掌贴着洛攸的脖，拇指挲着制服里若隐若现的项圈，“洛攸，我从不相信你的承诺，一旦人类面临危机，你就会离开我。”

洛攸掉汗，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腰落有力的臂弯。他侧过，靠在季惜城怀里。

季惜城给送走虫族的计划定名为“归去”，但除了他和洛攸，没有人知这个计划。

洛攸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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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攸转，季惜城上前，“是什么觉？”

囚室空，只剩洛攸和季惜城。

洛攸摇，“单独的个消耗不了多少神力。”

意冲上眶，洛攸压住从膛炸起的冲动。他想季惜城好好活着，他为守护人类而诞生，季惜城难不是人类的一员吗？

洛攸张了张嘴，心里一个声音：不是这样。

季惜城微笑，“但是如果你愿意带上我，就没问题了。和你一起死亡，是我收到的，最珍贵的礼。”

当金鸣许雾接神力，祂的手指消失了，就像璨一样。祂的神变得十分茫然，像没有思想的傀儡。洛攸一步动神力，徐徐笼罩祂全。

起，摆将军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