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回应。挂坠正发清响，空灵地回。

须臾，季惜城手指在军装领勾了勾，将挂坠扯来。它通莹白，表面光细腻，里充盈着白的光。

“它比平时亮。”洛攸蹙眉注视，光似乎在里面以极慢的速度动，投映的影则像光一般在外界移动，“它和这座图书馆有关系？”

季惜城转动挂坠，目光突然变得遥远。每一光仿佛都倒映同一个小孩，那是因为好奇而屡次前往霜离军校的他。

“我不知，从我记事起，就着它。季钗说它是我的护符。”季惜城挲着挂坠，“在我的神力还不足以赶走那些想杀死我的人时，它确实救过我许多次。”

洛攸认真地看向季惜城，“我想知那时候的事。”

季惜城中的黑雾静静淌，席卷，像是要将洛攸吞噬。洛攸忽然发现，季惜城的双和挂坠里的白其实很像，只是颜一黑一白。

“你从ai家那里知的，基本就是我所查到的，但它们不一定是真相。”季惜城转过，朝邃的廊走去。洛攸大步跟上。

在季惜城的记忆里，世界只有l04浮空岛那么大，他有一位丽的母亲，几个仆从，庄园外有两队军人巡逻。他无忧无虑，直到经历第一次刺杀。

仆从倒在血泊中，草坪被血染红，三架他从未见过的钢铁怪现在空中，朝着别墅扫，他躲在季钗的怀中哭泣，季钗的神力像伞一般张开，一直挂在他前的挂坠激烈嗡鸣，扫突然停止，钢铁怪当空爆炸，笔直坠落，化作齑粉。

“妈妈，它们是什么？为什么要欺负我们？”他哭得满脸泪，惊恐仿佛印刻在了他的瞳孔里。

“那是武装飞行，它们来要我们的命。”季钗的声音奇平静，轻拍着幼的背，“阿酒不怕，阿酒有护符，谁也伤害不了我的阿酒。”

“它们为什么要我们的命？”

“因为害怕我们。”

“为什么害怕我们？”

季钗却只是温柔而悲伤地看着幼，不再言语。

“妈妈。”他捧着挂坠，它已经安静来，不再嗡鸣，周围环绕着一层温的光。他看了好一会儿，不舍地将它摘来。

季钗连忙阻止，“阿酒不能摘，要一直着，它才会保护你。”

他皱着脸，“可是妈妈没有，阿酒的给妈妈。”

季钗中闪烁泪光，亲吻幼的额，“妈妈有阿酒，阿酒可以保护妈妈。”

大一些后，他渐渐明白，世界远不止l04浮空岛这么大，这里仅仅是一个囚禁他与母亲的监狱。他问季钗，我们为什么被关起来，季钗的答案和过去一样——因为他们害怕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