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白的手腕，拽着她上车。因为离首发站有距离，车上只有一个单人座空着。

他把她推过去，行在座位上。自己扶着横栏，站在解白旁。

车转了个弯，厉锋微微向解白倾斜。浅淡的烟味覆来，他闻起来带苦。

一站有人车，座椅空了两三个。解白戳戳他，让他去坐。厉锋嗤：“懒得坐。”

他离解白很近。解白轻轻地嗯了一声，用指勾住他的手。

公车晃悠了一整路，还没到熟悉的地方，厉锋就把解白拉车。走了一小段路，前方有个贩售成人用品的无人店。

店里有侣嬉笑打闹的声音，厉锋停住脚步，说：“我先烟，你可以走远一。”

解白摇摇。

厉锋了烟，却半天没一。过了一会儿，他哑着嗓说：“刚刚在民政局，好几个过来离婚的男人，一直盯着你看。”

解白想了想，说：“那次你就牵住我的手，让别人都知，我……我是你老婆，好不好？”

她还是不太会讲这话，把自己羞得耳垂都红了。厉锋手指微颤一，烟灰落在地上。

他说：“嗯，你是我老婆。”

然后谁都没再开。解白脸颊，抬望向厉锋。青年眉心终于皱得没那么了，脸上的表有些茫然的，不习惯的意味。

反正不是不喜。

远那对侣又笑起来，然后提着东西，黏黏糊糊地离开。初秋的光呈现，解白摇了摇厉锋的手臂：“到我们了。”

厉锋把烟灭，扔垃圾桶里。成人用品店里没其他人，他任由解白挽着自己。温柔漂亮的姑娘，自然而亲昵地挨在旁。

先选了两盒加大的安全，他手上顿了顿，低哑地开：“我可能还是比较习惯被。”

解白轻轻说：“其实我都可以，只要是你的话。”

对面一整面墙都是各各样别的，假。厉锋把她推过去，说：“那你挑自己顺手的买。”

幸好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解白随手选了几款，连在，然后回征求厉锋的意思。青年看也不看，直接付款，然后低全装袋里。

装完了也没抬起脑袋，厉锋沉默了片刻，近乎狼狈地说：“解白，我之前过检，没染上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