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把这辈该对竹秋说的话都说尽了。

太宰坐在椅上，从衣兜里掏一个苹果，用袖随便了就吃起来。

但是，此刻躺在床上的青年冷静得过了，连呼都没有一分一毫。

平日里澄澈的蓝眸上翘的角无声诉说意, 在太宰先生面前更是一杀伤力都没有，非常的不杀手——这一, 从太宰第一见到他起，任光逝、年岁增, 他都没有改变过。

护士们的职业素养很, 但太宰又怎么看不，年轻一的小姑娘都争着来秋这里查房，看到秋病号服来的锁骨还会偷偷脸红。

太宰治随时可以成为一个健谈的人，只要他愿意。

也是个青年了，怪不得会叫别的小姑娘心生慕。

想当年也是这样，秋才十四五岁，对医院的女简直是不分年龄段的通杀，不过谁都知秋对他有意, 倒没人对那个乖巧的少年起过心思。

太宰无声地笑了笑。

现在秋都二十了啊。

比如，在这短短一个小时，他总共五次突然抓住竹秋的手。

太宰治向来不是注重形式主义的人，没人给他果篮，来看望的人也没醒，他就没带什么过来了，多——带一个苹果。

太宰仗着竹秋没反应，胡说八。

一直到脆而易折的竹。

“咔嚓。”

在和竹秋单独待在病房里的这一个小时，他一气说了很多话，比和竹秋彻夜谈的那些夜晚说得还要多。

“嫌我烦也没办法哦，谁让你不听我的话，”太宰自顾自地摇叹气，“……又那么听我的话。”

说到太宰咙沙哑，了一大瓶。

这间医院里的人不认识竹秋, 也不认识太宰治，更不知他们的关系，只认得这个转院来昏迷着的青年和他的陪床得特别好。

只不过，曾经他要秋睡去，这次他要秋醒来。

“快快醒来，秋。你再不醒，医院里那些被冲昏脑的小护士就要把我绑架走了，说不准会有哪位愿意陪我殉呢。”

太宰睁大了，凑近竹秋的脸仔细打量，嘴里还念叨着，“不然怎么只要在你边，除了你我什么都不想看了呢？莫非除了虚无你还会什么别的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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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的竹秋，和床边的他。

如今那双闭着，睛的廓被拉得更修冷淡, 的睫落在周苍白的肤上, 不复当时温和，却别是一番特别风姿。

太宰治偶尔还会有一些特别的举动。

似乎和多年前某日的形重合了。

抓住几秒后若无其事地松开，然后畅地继续他的话题。

太宰演了场独角戏，并不觉得尴尬。

没有人回答，太宰又是“咔嚓”一。

要是竹秋醒着，免不得要被心上人的话加气双重暴击闹个大红脸。

他神自若地直起，坐回椅上，开始一的自说自话。

太宰始终兴致、表丰富，哪怕他不能确定竹秋是否存在意识，是否能听到他这一大番难得表心迹的话。

“呐，秋，要你睡着的是我，要你醒来的也是我。会不会嫌我烦？”

太宰治笑眯眯的，语调轻快，一脸狡黠，说完还往竹秋的耳垂了一气。

“秋真好看。”

竹秋的形是温柔的杏仁。